見沈清緊鎖愁眉,墜兒強笑道:“你不用替我發愁,反正不論怎樣老天都不會讓人事事如意的,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如果能不進仙林院就不進?!?br>
“也罷?!鄙蚯妩c了點頭,在替墜兒感到遺憾的同時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種興奮感,乾虛宮的弟子不愿進仙林院,這無疑是件要驚掉人下巴的奇事,可尋易當初作的奇事還少嗎?那一場大戲她只趕上了個尾巴,而這場大戲她幾乎是從頭就參與進來了!
&nbs...sp;“你既然作出了決定,那咱們就把這事先放下,我想與你好好論一論咱們自己的道法。”沈清說完眼中閃動起帶著喜悅的光芒。
“好?!眽媰阂猜冻隽诵σ猓蹅冏约旱牡婪ǎ蚯宓倪@個提法令他倍感榮耀,以開融修為獲得修界傳奇人物如此的抬舉,他沒法不自豪,可也難免要有些緊張,畢竟面對的是沈清,與這個女子交往,他有著和尋易當初一樣的感受——累!
不管是墜兒的“天惡說”還是沈清的“法陣囚萬靈說”,都是把老天看作是一個超凡之體存在的,與正統的“仙界說”有著根本的區別,沈清稱之為“咱們的道法”倒不為過。
這一次論道與在貧寒雪原和尋易論道不同,那次是尋易占據著主導地位,而這次兩個人是各持己見,沈清因為洞悉了轉世輪回的隱秘,所以占了些優勢,雖然她不會直接表明轉世輪回確有其事,但在相關論述上卻采取了堅持的態度。
第一次的辯論只持續了一個時辰就結束了,兩個人各自打坐思考了三天后,第二次辯論僅持續了大半個時辰,然后又各自去思考,如此反復,只是思考的時間越來越長,辯論的時間越來越短。
三個月后,兩人最后一次相對而坐時誰都不開口了,他們所討論的問題已經不是短時內能思考出答案的了。
最后墜兒仰頭望著天空道:“我又開始懷疑它已經走了或……死了。”
沈清目光深沉的看著墜兒道:“這個難有定論,先假設它還在,且如你所言那般惡,我想問你一個另外的問題?!?br>
“你說?!眽媰菏栈啬抗?,凝神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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