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麻煩也不少……”墜兒說著皺起了眉頭,想想自己這些年雖然過的挺艱難,但主要就是興鵬鬧的,而回過頭去看,興鵬雖然一直在給他帶來困擾,可他在大多時候都是想不起來這個人的,更別提處心積慮的去算計怎么對付興鵬了,換句話說,如果興鵬不再跳出來找他麻煩了,他應該很快就把這人給淡忘了,如此說來,興鵬對自己心境的影響甚至都比不上小蒲團,給小蒲團延壽的事倒是讓他時時感到發愁。
沈清看著墜兒表情的變化,眼中閃動起睿智且欣慰的光輝。
“也許時刻未到吧,反正我覺得老天不會善待誰的,我現在過得也說不上有多好。”墜兒堅持著自己對老天的看法。
沈清關切的問:“怎么個不好法?我看看能不能幫你作點什么。”
墜兒脫口道:“也說不上有多差,我能應付。”他方才在沈清面前掙足了臉面,自然而然的就想撐起男兒風范了。
沈清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那就好,我得囑咐你一句,你的天惡之說最好不要隨意對別人講起……”
墜兒搶話道:“我明白,您的那些言論也是不能說與他人聽的,這個我心里有數的。”
“嗯。”沈清在嘴角的笑意綻開前及時的又背轉了...背轉了身,如果是別人有如此幼稚的表現姿態,她肯定會心生厭煩的,但這人有可能是尋易的轉世之身啊,那她的感受自然就完全不同了。
“我跟你說過吧?單獨相處時以平輩論交就好了,你的智慧也讓你具備這個資格了。”說出這句話時,沈清心中在偷笑,等著看這小子的窘態。
“嘿嘿……您太抬舉我了。”墜兒果然又手足無措的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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