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開融后期你也是小孩子,該睡覺就去睡覺!”云娟極力克制著不讓臉上的笑容綻放開。
“你們可以用神念交談啊,我又不會礙事?!眽媰汉苁遣簧岬秒x開。
“我覺得你很礙事,你去不去!”云娟刁蠻的瞪起了眼。
許重笑著對墜兒揮揮手道:“去吧去吧,我也覺得你在這礙事?!?br>
“欺負人。”墜兒嘀咕著站起身,悶悶不樂的朝小屋走去。
云娟看的都心疼了,剛要改主意喚住他卻被許重用神念攔阻了。
墜兒進到屋中后坐在床榻上想用神識偷偷查看一下二人的狀況,不料人家不但綻開了護體神光還加了隔絕禁制,他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過了足有半個時辰,許重才收起護體神光,對墜兒傳神念道:“該告訴的都告訴她了,也跟她說不要向你追問了,你先別過來,讓她平靜平靜?!?br>
當三人再次坐在一起時,變成三個人一起傻笑了,許重和云娟的心里都長了草,不住用神念暗自商量著搬離乾虛宮的后續事宜,跟墜兒的聊天就難免有些心不在焉了,這讓墜兒多少有點郁悶,他可是萬分珍惜這分離前的最后一次相聚的,不過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希望看到他們喜悅的樣子,那就得承受這個后果。
第二天的中午時分,墜兒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許叔和娟嬸,他本來是想多住一...多住一晚的,可他覺出自己是真礙事了,而且娟嬸每次看他時,眼中總是難以抑制的閃動著探詢之意,明顯是強忍著才沒對墜兒展開鋪天蓋地追問的,墜兒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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