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夾在中間的墜兒對二人皆是以憨憨的傻笑應對,這久違的溫馨的氛圍令他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我一直在安心修煉,嘿嘿……”應付過娟嬸,墜兒欲蓋彌彰的對許重擠了擠眼,傳神念道:“許叔,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這道神念當然是逃不過云娟耳目的,她忍著笑在墜兒頭上拍了一記,罵道:“我真是白疼你了,你果然還是跟他一條心的,竟然都要開始瞞著我!”
墜兒眼望許重,傻呵呵的無聲壞笑,許重也配合的跟著壞笑起來。
“你個不是東西的!我讓你們說去!”云娟在墜兒額頭上戳了一指,湊趣的走出了屋子。
墜兒湊到許重身邊,拉住他的手暗傳神念道:“我真有一件要緊事,最好先避開娟嬸。”
許重心頭不由一緊,只當是墜兒遇到了什么麻煩,遂不動聲色的傳回神念道:“好,我來想辦法,你能在這里呆多久?”
“倒是能呆一兩天,可這件事我想盡快跟您說。”墜兒心里的喜悅太多了,都要流淌出來了,恨不得能立刻分給許叔一些。
“嗯,沉住氣。”許重故作從容的叮囑了一句。
云娟剛出門就轉了回來,雖說是要湊趣,她也不舍得過多浪費這寶貴的團聚時光,見兩人湊到一起的樣子,她又好氣又好笑的點指著二人道:“你們兩個還真要瞞著我呀!”
許重哈哈笑道:“這事還就得瞞著你,走,墜兒,咱們到外面說去。”他說完就拉著墜兒朝外走去。
云娟微微瞇起眼看著二人從身邊走過卻沒攔阻,墜兒猜測許叔肯定是用神念跟她在講著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