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夠絮叨的!我就問你,她為什么這么輕易的肯給你?!”
墜兒強調道:“我求她半天呢,可不是輕易就得來的。”這個瞎話他必須得堅持,絕不能讓問丹子認為這東西得來的很容易。
問丹子用像錐子一樣的目光盯著他道:“別說半天,你去的這幾個月就算天天都在求她,那也算輕易得到,懂嗎?這不是靠求就能求來的!”
墜兒硬撐的梗起脖子道:“那你說她為什么給我呀?這就是我舍下臉皮求來的,不然還能怎樣?我又沒有什么寶貝拿去跟人家交換。”
“你就一求她她就給你了?”問丹子的語氣軟了一些。
“是求了好半天!你要是看完了就把這玉簡毀了吧,僅管這么做沒什么大用,但我也不想多留下一份證據。”
&nb...bsp;問丹子露出了一點討好的笑容道:“按說看過后是該毀了的,我自己再錄一份留著就是了,可這東西太難得了,能留下最初的錄本當然是最好的,你說的那七顆丹藥我都給你,你看如何?”
“真的?”墜兒不禁心頭狂喜。
問丹子上前搭住他的肩頭道:“你這么快就把《玄丹錄》給我弄回來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你師兄我絕不會昧良心的。”
墜兒嘿嘿笑道:“好,其實我懂,煉幾顆丹藥對你來講不過是舉手之勞,這筆帳怎么都是你合適。”
問丹子笑罵道:“臭小子,別不知足,我這是憑天賦憑本事,對我來說,煉你要的那幾顆丹藥確實不難,但我要不給你煉,你的狗就會沒命,那兩個結丹后期的這輩子都未必能結嬰,這筆帳該這么算才對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