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面色凝重的問:“什么樣的殘念?這殘念是怎么來的?”
墜兒急忙答道:“應該和恒觀師祖有關系,我其實已經陷入過冥思迷海了,是師祖救了我,醒來后頭腦中就莫名其妙的……”
沈清再次揚手止住了他,搖著頭道:“別往下說了,此事既與恒觀師伯有關,那我就不能多作打聽了,你要好自珍惜這個福緣。”
墜兒皺著眉道:“你是說……那殘影是師祖有意留給我的?”
“這個我就不能妄自揣測了,我對恒觀師伯是很尊重的,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們乾虛宮的九仙君靈覺子是恒觀師伯的愛徒,這個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不太關注這些。”墜兒若有所思的側轉了身,抬手向虛空點去,可這次手指依然如先前般點在那里就移動不得了,他很清楚這和剛才那一指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沈清見狀悄然退到千丈之外,靜靜的擔負起了守護之責,她本以為墜兒會參悟上一陣呢,可只過了不到一盞茶功夫墜兒就轉過身對她搖了搖頭。
“不用急,我等你。”她希望墜兒能把握住這次機會。
墜兒又搖了搖頭,然后就朝她這邊飛了過來。
沈清對有些沮喪的墜兒安撫道:“不行的話就別強求了,這可急不得,沒有哪門高深法術是可以輕易學會的,我能感受到你這門法術非同小可,耐心些。”
墜兒發愁的說:“可我感覺根本就無從學起。”
沈清無奈道:“那也只能靠你自己去琢磨了,我不能幫你。”
“好吧……”墜兒不停的甩起了頭,跟個撥浪鼓一樣,似乎是要把這樁愁事給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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