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清大皺眉頭時,墜兒手中胡亂舞動的飛劍忽然慢了下來,看樣子是鎮定下來了,當血蝠閃到他背后張開滿是森白利齒發起偷襲時,墜兒猛然反手刺出一劍,劍鋒雖未觸及血蝠,但劍氣卻已洞穿了其腹部。
遭受重創的血蝠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身子一歪斜斜的栽了出去。
摔在地上的血蝠不停發出尖銳的凄厲叫聲,那叫聲令墜兒覺得仿若是一根根銀針般扎入腦中,讓人迫不及待的就想上去結束它的性命,不過墜兒是慢慢走過去的,因為他沒忘,沈清告訴他的是這里有兩只血蝠。
他的這份沉著得到了回報,剛邁出三步一道勁風就從黑暗中朝他撲來。
心下有準備的墜兒邊打邊退,迅速退到了巖壁邊,把后背貼到了巖石上,以此來對抗血蝠迅捷的速度優勢。
不知是這第二只血蝠從同伴那里吸取了血的教訓,還是它本就比第一只血蝠靈智高,對付起來不那么容易了。垂死的那只血蝠拼命的在叫,攪擾著墜兒的心神,空中的那只則神出鬼沒的往復撲擊,一擊不中立刻遠遁至墜兒神識無法探查到的黑暗中,這也就是墜兒的神識還能給他提供一點反應的時間,換做凡人肯定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攻防戰持續了有兩盞茶功夫,墜兒終于用劍鋒掃中了血蝠的蝠翼,這下血蝠的動作不再那么靈便了,而墜兒的靈力也耗用的差不多了。
當蝠翼又被割開一道口子后,血蝠不再發起攻擊了,而是躲在遠處也尖叫了起來,一只血蝠的尖叫就夠墜兒受的了,兩只一起叫那滋味比受什么酷刑都難受。
氣喘吁吁的墜兒強穩心神,在充斥雙耳的尖叫聲中一點點朝地上那只血蝠靠過去,他必須得冒點險殺掉這只,否則他很快就會被尖叫聲逼瘋的。
兩只血蝠也被逼急了,當墜兒距地上那只血蝠不足三丈時,兩只血蝠同時對他發起了垂死一搏,墜兒把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了防范暗中那只血蝠上,在它突然竄出來時一劍就穿透了它的胸脯,而這時腿上卻傳來了劇痛,地上那只血蝠已經用它那鋒利的牙齒狠命的咬住了他的小腿。
墜兒在劇痛之下忙抽劍朝下斬落,空中那只血蝠則發出微弱的哀鳴摔在了地上,墜兒斬掉了第一只血蝠的頭后立即朝第二只血蝠走去,揚起飛劍時他看到了對方那雙白色的眼睛中似有乞憐之意,利劍在空中稍一停頓,墜兒還是斬了下去,為了確保家人不受侵害,容不得他對這些邪祟有絲毫的仁慈。
在他的利劍剛把這只血蝠斬作兩段時,黑暗中又有一道勁風沖了出來,墜兒大驚,不是說好的只有兩只血蝠嗎?他此刻已經油盡燈枯了,如果還有血蝠的話,他可沒有還手之力了。
那道勁風并未沖向他,而是躲著他從一旁掠了過去,墜兒這時看清了,那是一只體型不太大的血蝠,應該是只幼崽。...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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