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想請您出手肅清這附近的邪祟,泰河沿岸常有邪祟禍害黎民,望您能以慈悲為懷為民除害,晚輩不敢冒公義之名,這個請求大半是出于私心的,但黎民受苦也是實情。”墜兒滿眼懇求的望著沈清。
“一切皆有天意,邪祟并非都是違逆天道而生的,我尚未參透此中玄奧,所以不會隨意出手。”
墜兒不敢強求,只能用更加卑微的目光乞求憐憫。
沈清略作沉...略作沉吟道:“你既然執意要殺它們,那就是你的事了,這也屬天意。”
墜兒大感失望,他要是能有那本事哪還用開口求人呀。
不想沈清卻繼續說道:“此山北面距峰頂百丈處有一崖洞,里面有兩只白睛血蝠,你或許能與之一戰,不怕死的話可以去試試。”
墜兒眼睛一亮,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取出飛劍二話不說的就飛向了山的北面。
沈清傳神念道:“我不會出手,勝敗存亡只能靠你自己。”
墜兒轉身點點了頭,心里卻很不以為然,想的是,我若死了,你怎么回去交代呀,騙人都不會騙。
那個崖洞在刀削斧砍般垂直的崖壁上,凡人是絕無可能攀爬過去的,洞口僅有一人高,雖然沒有任何遮擋,但因距地面足有七八百丈,所以對凡人來講是無法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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