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舒顏傳出一聲感慨的嘆息,她清楚,自己和呂罡這輩子恐怕都難以趕上這位好兄弟了,能報答這位好兄弟的機會太少太少了。
呂罡這時把千乘府遞給了舒顏,然后拉住朗星手傳神念問:“哪來的?你怎么能催動這么厲害的寶物?”
朗星平復了一下被舒顏弄得有點波蕩的心情,挑起眉梢直接開口道:“服了嗎?以后還跟我炫耀你那點破修為嗎?”
“看把你狂的!”呂罡大覺無趣的翻了朗星一眼。
“哈哈哈哈……”朗星大笑著傳神念道:“寶物的來源我暫且不能說,催動它用的是心念神通,這些年我的這項本事越來越強了。”他大致的向呂罡交了個底,聽得呂罡一個勁的眨眼。
&...“這寶物可太強大了。”舒顏幾乎是把千乘府扔進朗星懷里的,她送進去的一縷神識被剿殺了。
朗星收起千乘府,三個人彼此拉起了手,用神念親密的交談了起來。
等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朗星對二人道:“我還有一些話現在不能跟你們說,不過時間還長著呢,以后肯定有機會說,我希望咱們永遠不分離,所以最想告訴你們的是要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而活,別糊里糊涂的被別人、被局勢牽著鼻子走,妖獸入侵也好,蒲云洲入侵也好,乾虛宮覆滅也好,在我看來這些都沒有你們倆的安危重要。”
說到這里,他看向呂罡,“如果需要拼命,我希望那是件咱們三個都認同該拼命的事,別為不相干的人去胡拼亂拼,你為死去同袍報仇的事我能理解,但那得有個合理的度,為了救你們兩個我可以不計任何后果,那是因為咱們三個的情義值得那么去作,換了別人就得冷靜的想想了,不能熱血一上來就失了分寸,那就是糊涂人了。”
呂罡微微點了下頭,雖然神情間帶著些不耐煩之意,但這話卻是聽進去了,他不是糊涂人,已經對先前的事有過反省了。
“你給了黑兕、畫壺他們多少財物?”他得把這個問清楚,雖然未必能補償給墜兒兄弟,他也想心里有個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