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是南北朝向的,女子面向西方而立,看面相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瓜子臉,大眼睛,齒白唇紅,肌膚勝雪,充滿了青春的靈動之氣,看神情她像是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般笑得燦爛如花,她的左手垂在身畔掐著蘭花指捏著一支淡綠色的玉簪,右手抬至胸前正欲去掩那笑出一口小白牙的嘴。
女子笑得明媚燦爛,而朗星的心底卻在一陣陣的泛寒氣,這女子若是個活人,那就是在笑得最開心的一刻被人躲去了性命,這是何等的殘忍啊!看著女子那盛滿笑意及情意的雙眼,朗星幾乎可以斷定她就是個活生生的人,一個死了的活人。
“說……”朗星望著那少女,眼中有了因痛惜悲憫而生出的兇光,一手掐著元情的脖子,一手抓住了元情的手腕,用力擰動著,讓斷骨相互摩擦發出咯咯的斷裂聲。
“嗬……啊……”元情疼得發出嚎叫,可被緊緊掐住的...緊掐住的喉嚨令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滴滴冷汗順著他的下巴、發梢劈里啪啦的滴落到幾案上。
“說,這是怎么會事!”朗星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稍稍松了松掐著他喉嚨的那只手。
“不要碰她……求你了……”元情喘著粗氣發出哀求。
朗星作出要把他砸向那女子的姿勢,用陰冷的聲音威脅道:“快說!”
“她是那位前輩的愛侶,求你不要這樣!”元情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句話讓朗星皺起了眉,他能感知出元情對這女子的呵護之情是發自真心的,難道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她是怎么死的?”朗星邊問邊提著元情朝屋外走去,現在最要緊的是尋找到一條出路,或是一個能對付那老者的辦法,他雖然很想把這女子的事情弄清楚,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元情再次閉緊了嘴,眼底有了絕望之色。
朗星沒繼續追問,沉著臉飛快的沖上了二樓,二樓的布局和一樓是一樣的,他徑直走向了右手邊的那間大屋子,當看到這里又有一個美貌女子坐在幾案后時,心底剛散去些的冰寒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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