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提他了,永遠不要再提了,我覺得自己徹底解脫了,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之感?!彪m是這么說,她的臉上卻沒多少輕松之意,輕松是不假的,但那也意味著徹底失去根基與依靠了,所以她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朗星的手。
“那就好?!?br>
朗星還欲往前走時,帝妃忽然一頭扎進他懷里,如貪戀溫暖的小兔子般使勁的往里鉆。
朗星會意的抱住了她的嬌軀,帝妃仍死命的往他身上擠,直到朗星手上用力緊緊的把她摟住,她才不再動了,緊閉著雙眸俏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良久,朗星松了力道,撫著她的玉背輕聲問:“好點了嗎?”
帝妃抬起頭,羞怯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們回屋中去吧?!?br>
她那蕩漾的眼波令朗星心頭一陣亂跳,聲音發干的說:“再走走吧?!?br>
帝妃又羞又恨的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現在渴望得到更多的慰藉,也知道朗星來這里肯定是懷著那種心思的,可這臭小子非如此糾結她真是沒辦法,總不能不知羞恥的強拉他回屋吧,只得壓制著亂跳的芳心陪他繼續往前走。
朗星此刻的罪也夠不好受的,如同一個受不住饞蟲勾引的孩子,挨挨蹭蹭的來到一盤誘人的糖果前,卻滿心顧忌的不敢伸手去抓了,因為他如今心里不僅有御嬋,還有了蘇婉。
乘德義雕飛馳而來的路上他是沒什么糾結的,因為來看帝妃的理由是很充足的,他本就惦記著帝妃和仙絮過得究竟好不好,孫砆的事更是有必要跟帝妃說一下,而且他失了道心,情緒低落之下很想得到些慰藉,那種沈清所給不了的慰藉。
可到了這里他就犯猶豫了,總覺得這不是一個正人君子該做的事,雖然帝妃如今是心甘情愿的了,可他還是覺得虧心,畢竟他只是來占便宜的,而沒有與人家相伴終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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