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去北海那邊轉一圈。”朗星轉過身,用平靜的目光看著她。
無暇面色嚴肅的盯著他道:“這肯定是不行的,拋開咱們倆之間的恩怨不談,只以大局而論,如今北疆不但要提防水晴洲的妖獸從這邊襲擊,還得提防它們聯合北海勢力一起發難,咱們已經跟水晴洲撕破臉了,你若是往水晴洲那邊去尚還好說,可你作為紫霄宮的仙君,若是在北海這邊出了事,那很可能給這本就危險的局勢增添新的亂子,這關系我北疆的安危,所以我必須得攔阻你。”
朗星渾不在意道:“我只是隨便去轉轉,又不是去惹事的,你看我是那種胡鬧的人嗎?”
無暇滿眼憂色道:“你已經夠胡鬧的了,再不停下來我可就不得不先制住你了。”
朗星有了不耐煩之色,用清冷的目光看著她道:“你要敢動手,咱們之間就沒情份可講了,我...了,我保準讓你后悔,本仙君想去哪游玩還要受你們管束嗎?我說了不會惹事那就不會惹事,你快回去吧。”說完就催動德義雕急速朝北海深處飛去。
朗星出于對這位仙子欣賞逗引了她,現在興趣降下去了,想對她說的話也都說了,所以就想把她擠兌回去,然后自己再去海山域那邊,是以此刻的態度就強硬了起來。
有進就得有退,朗星的強硬姿態令無暇不得不緩和了一些面容,語重心長的勸道:“朗星,咱們雖處在兩個敵對的門派中,但我能看出你是個品行極高的人,對我也是有誠意的,我真不想看到你出事,回去吧,等妖獸鬧出的這場劫難過去了,再去北海玩不遲,即便是那樣你也不能自己去,一定得有人陪著才行。”
“好意心領了,但我不想再聽什么勸告了。”朗星冷著臉望向前方。
無暇糾結的皺緊了雙眉,要說她有多擔心朗星的安危那肯定是不至于的,前不久她還盼著北寒營的那兩個人能把朗星弄死呢,經過這一段的接觸雖對這小子是有了點好感的,但也不至于為他的安危而揪心,最讓她擔憂還是怕朗星給北疆惹來禍事。
若說對朗星出手她還真不敢,一方面是朗星所表現出的強大自信讓她早就心下犯嘀咕了,二來是若惹惱了這小子她就是給自己麻煩了,陰陽宮上下這些年都緊張兮兮的怕小魔君來找他們算賬呢,朗星若記恨上了她,那后果就不好說了,畢竟那小魔君是個無法無天的,殺個九大門派的仙君、仙子對他來講早就是稀松平常的事了,更何況如今他已是化羽修為了呢。
在沉默中,德義雕如橫空劃過的閃電般繼續朝北海深處射去,下面的景致由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堅冰變成了浮冰起伏的海面,即而又變成了深藍色的無冰海面。
兩個人算是耗上了,朗星盼著能把無暇早點擠兌走,而無暇則盼著朗星能知難而退早點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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