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眼望白襄的小院,悠然道:“不肯看開的話,那你就慢慢在網中掙扎吧,看最后是掙扎出來還是越陷越深。”
“我不論道!我這次不跟你論道!”朗星像個諱疾忌醫的執拗孩子,一臉發狠斗氣的表情。
沈清在內心嘆息了一聲,朗星這次出去的時間雖不長,但招惹的羈絆卻不少,她對此頗感無可奈何。
“不論道我就沒啥跟你說的了,你說的那些事我沒興趣聽。”沈清也擺出了斗氣的表情,不管怎么說她也得盡力擠兌著朗星去參悟道法,不能讓他一下子就滑落下去。
“哈哈哈……”朗星用大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又嬉皮笑臉的跟沈清說起自己和千戒宗玄戒院弟子爭斗的事,誰讓跟沈清這么親呢,除了不能說的隱秘外,他什么事都渴望和沈清分享。
沈清自然是愿意聽的,她不關心世間之事,但得關心朗星啊,任何有關朗星的事她都希望能了解清楚。聊著聊著,她就把朗星這些年的動態掌握的差不多了。
朗星最后把話題牽到了御嬋身上,盯著沈清道:“...清道:“絳霄好像是懷疑嬋仙妃處于被囚困的境地,你覺得呢?”
沈清略作思索道:“我從一到她那里就一直被封印著,沒法作什么判斷,不過看她的狀況,即便真是被囚困著,境況也是很不錯的,用不著為她過份擔憂。”
朗星思忖道:“如果她真是被囚困了,那個與她在一起的神秘女子就是囚困她的人了,我心里挺犯嘀咕的,最好是能再見一見嬋仙妃。”
沈清擺手道:“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念頭吧,你這點能耐沒資格去管大神通們的事,而且還是化羽中期的,我看嬋仙妃的狀況挺好的,你別胡思亂想了。”她本就懷疑御嬋可能出問題了,絳霄的判斷讓她更加肯定這一點了,可她不能讓朗星去涉這個險。
“嗯。”朗星敷衍了一聲,沈清的勸解沒能驅散他心頭的這片疑云。
“行了,既然來了就好好靜靜心吧,收個弟子對你倒是個好事,拴著你點省得亂跑了,你如果真能醫好她的氣府,就塌下心來先把這事辦好吧,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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