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收了臉上的笑容,平靜的看著她道:“這就要看你更在乎什么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給外人多一點,留給自己和親近之人的就會少一點,我如果是心系天下的,現在肯定是在與妖獸廝殺呢,就不可能像現在這么照顧你了,也無暇去看望你師祖了。”
白襄輕輕咬著嘴唇,滿眼思索之色。
朗星停頓了一下才接下去道:“南靖洲修界并非皆是善類,我認為為他們去拼命,遠遠不如照顧好你們重要,我是南靖洲修士,享受過南靖洲的安寧,所以在南靖洲有難時我不能毫無作為,所以我去殺妖獸了,盡了自己那份該盡之力,我覺得這樣就能心安理得了。”
“哦……”白襄顯然還是有點不同想法。
朗星繼續教導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你乾虛宮的師祖在大難來臨前讓我外出避難的那件事嗎?對于平庸之人來講,守住師門,守住所在的大洲,是關系他們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他們必須得去拼命,可如果你的眼界只限于師門,限于南靖洲,那就難成大器了,盡全力照顧好你的親人、朋友,然后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參悟上,因為你有不凡的資質,有為師給你帶來的各樣優良條件,等你修為足夠高了,想作什么都可以隨心所欲的去作了。”
白襄用力的點了下頭道:“弟子懂了。”
朗星笑道:“你未必真的懂,回頭我帶你去見一個慈航仙尊的弟子吧,讓她給你講講該如何看待天下蒼生,仙尊的那些弟子在這次大戰中死傷很慘重,我要帶你去見的這個人也曾丟掉了大半條命,可以說仙尊造福了南靖洲,卻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弟子,這是好是壞,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對仙尊心懷崇敬,但不會跟他學。”
“您還認識慈航仙尊的弟子?”白襄驚奇的問,覺得自己這師尊太神通廣大了。
“她叫沈清,是……”
“啊!我聽說過!她是修界第一奇女子!”白襄興奮的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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