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肯定算,他對這兩個人是滿心厭惡的。
可這心是初心嗎?這個問題就不好回答了,不管怎么說,作這種無情的事都是令他感到心虛和不安的,多多少少是有一點的。
哪還管得了那么多,現在該竭盡全力的想辦法擺脫困境!朗星以此驅除掉了那點心虛和不安,再次大步的向前走去。
他的這些遲疑舉動都落在了蘇婉的眼里,但蘇婉只當他是在思考藍色野草的事,并沒多心,當朗星偏離的正南轉而朝西南方向走時,她才開口道:“你是要改變方向嗎?如果元情找到了天情和芳芷,他們就找不到咱們了。”
“找到出路要緊,我發現了些跡象。”朗星說了瞎話,他改變方向是為了避開天情,把天情放到前面去,因為天情的行進速度比他們要快,再不避讓一下就該追上了。
蘇婉不再說什么了,一邊跟著朗星走,一邊用心觀察著四周的情況,試圖找出些線索,她不會全指望著朗星,覺醒的孤傲性情令她不會再依賴任何人,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聽朗星的安排了。
中午時分,天情超越到他們前方去了,朗星在一棵大樹下坐了下來,一邊歇息一邊繼續考慮逃脫困境的辦法。
“你可以呼喊了。”他對在周圍作搜尋的蘇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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