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有了些傲然之色,“我有的是新穎的想法,你說我自負并不準確,我其實是狂妄,在論道這件事上是連大神通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蘇婉撇撇嘴,引逗道:“那你就再說一兩條聽聽,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這么狂。”
朗星略顯不屑道:“還是算了吧,我對司迦都不敢講太多,唯恐動搖了她的道心。”
蘇婉頓時就黑了臉,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朗星自知說錯了話,忙補救道:“我倒不是說你的智慧不及司迦,主要是她已經到了元嬰后期,你在修為上跟她還有些差距。”又錯過了,他隨口拿司迦舉了例子,...了例子,如果說的是沈清,那蘇婉此刻就能翻開謎底了。
“原來你都到了只有耐心指導元嬰后期修士的地步了。”蘇婉冷嘲熱諷的說。
“好了好了,我只是說笑罷了,別扯這些了,你歇過來了嗎?”
蘇婉心情極差的望著遠方道:“帶著你走太累了,也沒多大意義,不如你就在這里等著吧,我如果有什么發現再來接你過去。”
這回輪到朗星黑臉了,這么明顯的嫌棄令他頗覺沒面子,遂傳心念道:“你怎么還不明白?亂闖亂找根本就沒用,你就是把這片天地都走遍了也未必能找到出路,這是最蠢的辦法。”
蘇婉是酥胸有了明顯的起伏,像是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斗爭。朗星對天情固執的猜疑真讓她有點受不了了,真想豁出去跟朗星演一場露骨的戲,必如摟摟抱抱之類的,以徹底消除朗星對天情的懷疑,可猶豫再三她還是沒能豁出去。
朗星指著平原方向道:“朝這邊走,咱們去平原,那樣我就能自己走了,你不用把我當累贅,我不拖累你。”
蘇婉見他有點急了,遂緩和了顏色,略帶歉意道:“我沒有把你當累贅的意思,如果去平原那就無所謂了,在這山區帶著你確實太累了。”
“那就走吧。”朗星面無表情的朝山谷外走去,他這回是真動氣了,能克制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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