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情也沒了從容勁,尷尬道:“我哪里配得上蘇仙子呢?”
...
“那就是說蘇仙子很合適嘍?”絳霄不知在憋著什么主意,一副非要捅破這層窗戶紙的架勢。
“你要干什么!”蘇婉忍無可忍的對絳霄呵斥了一句。
絳霄笑著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說說怕什么?”
朗星輕輕對絳霄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讓蘇婉難堪了,絳霄這一鬧又令他心中有說不出的堵得慌了。
絳霄會意的止住了話頭,轉頭看向芳芷仙子道:“朗星沒耍滑頭,他無心大道這事我早就清楚,倒是天情道友方才的話有點像耍滑頭了,什么叫若能得道也是共同得道?任誰都明白那不過是一下情愿罷了,現在我們談的是不能同時得道的情況。”說到這里,她把目光轉到了天情的臉上。
天情笑著搖頭道:“其實較這個真是沒什么意思的,都是假設,而且我們離得道還遠得很,真到那時自己會是個什么心境現在無從把握,就有點像芳芷仙子剛才說朗星的話那樣,他現在不在乎大道,未必今后不會改變想法,我覺得當下之心更為重要,畢竟我們是活在當下的。”
絳霄不依不饒道:“你們醉情宮的人如果對情的理解僅此而已的話,那我就真不敢茍同了,當下固然重要,但如果對未來連許諾都不敢作出的話,那這份心又有多少是實的呢?我與西陽雖不懂什么情,卻可毫不猶豫的許下生生世世的諾言,我怎么感覺你們對此是有點心虛的呢?”
蘇婉插口道:“許下生生世世的諾言又有何用?死后恐怕也都成空了。”
絳霄以別有用意的目光看著蘇婉問:“你真這么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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