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已經拜過師尊了。”白襄躲在朗星身后緊張的小聲說。
朗星哈哈一笑道:“仙子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不過這孩子對修界還懵懵懂懂的呢,死心眼的跟定了我,仙子若能勸得她拜入門下,我倒是愿躲個清閑。”
“師尊……”白襄不安的直拉墜兒的衣袖,雖然看得出他們是在說笑,可這種笑話她可受不起。
年輕女子見朗星知情識趣,加之頗喜白襄的資質,遂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對白襄道:“我們筠爐派可是數得上的大門派,有的是靈丹妙藥,你要作我的弟子,我絕不會虧待你,一定給你服用最好的丹藥,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他很有本事?你要跟我了,用不了多少年你就能比他本事還大。”...大。”
“我們是……”白襄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沒敢隨意報出乾虛宮弟子的名號。
“你們是什么?”年輕女子笑盈盈的問。
白襄看了下朗星的臉色,見師尊灑脫從容的看著自己,遂也挺起了胸膛,仗著膽子對那女子道:“我們是乾虛宮的弟子。”
“什么?”兩個女修皆詫異的看向朗星,白翎所在是以散修及小門派人員組成的右衛營,這她們是知道的。
朗星承認道:“在下朗星,確是乾虛宮弟子,師門遭逢劫難時我們這些修為低淺的被遣出避難,如今妖獸未退,我們都成了孤魂野鬼。”
“不知你們是乾虛宮門下,多有失敬了。”兩個女修重與朗星見禮,白襄臉上頗覺有光。
年長女修道:“我道號玄翎,是白翎的三師姐,這是小師妹雪翎,我們兩個與白翎最為要好,你把這孩子放在這里盡管放心吧,我們會盡心照料的。”
雪翎打量著朗星道:“你是去殺妖獸了嗎?不是說軍中只招元嬰期以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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