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趕快去誠心誠意的拜祭吧。”女孩劈手拿回兩塊銀子,指了指郎家的墳塋。
“這就去!這就去!”男孩興高采烈的去焚香祭拜了。
夜幕降臨時,朗星找到了他們居住的茅屋小院,女孩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一見墜兒就跑上來用低低的聲音說:“我想好了,跟您走,已經按您說的跟娘講了,娘很為我高興,正在屋中等著見您呢。”
“好,你叫什么名字。”到了此時朗星該問問她的名字了。
“白襄,您叫我襄兒吧。”
朗星見她眉宇間尚有些憂慮之色,遂道:“一會我看一下你娘的病情,若能醫好她也可給你減些掛念。”
“我一直想跟您提卻沒敢張口,師尊,弟子銘記您的大恩了。”白襄喜得眼中閃出淚花。
白襄很很會辦事,知道朗星嫌小弟礙事,提前就把他打發出去了。
白襄的娘尚不到四十歲頭發就已花白了,雖是個病懨懨的村婦但舉止很是得體,她這水家后人見到郎家的人倍感親近,少不得要探問一番,朗星早已編好了一通應付言語,婦人見他氣度不凡且目光純凈良善,心中存著的那點疑慮也就消除了,千恩萬謝的囑托朗星今后要多多照顧白襄,女兒雖是要加入豪門享福了,但畢竟是遠嫁,母女一別不知還能否再相見,所以她囑咐到一半就淚水漣漣了。
坐了足有一個時辰朗星才得脫身,相約三日后來接白襄啟程,母女把他送到村口,白襄還想多送一程尋機問問能否醫好娘的病呢,朗星已用神念對她道:“病灶在兩肺,等她入睡后我試著給她醫治一下,你就不要管了。”
這不張口就能傳語的本事令白襄更加堅定了要去當神仙的心念,而且師尊在不動聲色間就查出了娘的病根,令她又是欽佩又是歡喜。
用意念醫治疾病是沈清悟出來的,朗星當然是得了真傳的,而且他通過學習靈心族的功法在運用意念神通上比沈清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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