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墜兒必須得解釋一下,但這太難解釋了。
“不!什么都別說!”凌香猛然緊緊抱住墜兒,把頭用力的埋在墜兒懷里,身子不住的顫抖,她原本是從未打過這個主意的,可那一指戳下來如同戳破了岌岌可危的河堤,情感的洪流一下子就洶涌而起了,她太需要一種親密的情感來滋潤干涸已久的心田了,所以她不想聽墜兒解釋,就算是其后會受到知夏等人的嚴懲她也不惜了。
墜兒感受到了她的顫抖,窘迫的乍著兩手等了一會后見她不但沒有離開之意還哽咽的哭了起來,遂輕輕抱住她,撫慰道:“怪我太唐突了。”
“你別說!什么都別說!”凌香哽咽的急聲制止,更加用力的往他懷里鉆。
過了好一會,凌香才不再哭泣了,但仍緊緊的抱著墜兒不肯松開,用神念問道:“你這次出去是不是與女子有過魚水之歡了。”她是過來人,從墜兒戳出那一指的神態就能看出端倪了。
“是……,你可別告訴任何人。”墜兒覺得這事應該是瞞不了凌香的,只好承認了。
凌香沉默了一會,然后又開始往他懷里擠,羞怯的傳神念道:“我也想,不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墜兒離開時,凌香用他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兇狠的眼神盯著他傳神念道:“你要敢跟任何人說,我就殺了你!”
墜兒哭笑不得道:“你都逼我用道心立過誓了,怎么還不放心啊?”
凌香收了眼中的狠色,看著他又犯起猶豫道:“你真的要這么急著趕回去嗎?這路上萬一出點事我就死定了。”
墜兒咧嘴道:“靈寶給你看了,修為也展示了,你怎么又要反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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