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絮慢慢的松開了手,帝妃路過墜兒身邊時撫了撫墜兒的胳膊,暗傳神念囑咐道:“她面皮薄,別太難為她。”
待帝妃出去后,墜兒示意仙絮坐下,自己卻走到窗前沉默了起來。
仙絮坐在那里緊攥著拳頭,手心里全是汗,簡直是在受煎熬,此時她倒盼著早點開始早點結束了,這待宰的滋味讓她覺得太難堪了。
不知過了多久,墜兒才看向仙絮,以平和的語氣道:“帝妃說你和她一樣,也是有家不能回,是這樣嗎?”
仙絮點了點頭,沒吭聲。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安心修煉吧,放心吧,我不會去攪擾你的。”
仙絮以幾不可聞的聲音道:“我愿意。”說出這三個字,羞得她把頭垂得更低了,她不能讓帝妃獨立承擔,靠帝妃一個人是很難斗得過葭錦的。
墜兒有種跳入火坑的感覺,越是想守住良心,這三個女人越往前貼,自己這艷福享的真是受折磨啊。
“你不是愿意,是心中不安穩,我說了,不會去攪擾你,你可以永遠的在這里修煉下去。”
“我真的愿意!”仙絮有些急的伸手去抓幾案上的白玉盅。
墜兒頭疼的用靈力把兩個白玉盅都給捏碎了,有些不悅的看著仙絮道:“別胡思亂想了,也不要聽帝妃的鼓動,我不是無忌,別把心思用在怎么應付我上了,沒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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