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面皆有些尷尬之情,仙絮執手以暗傳神念的方式道:“你受委屈了,這是個什么樣的人?”對于帝妃委身侍奉墜兒她是能理解的,懂得這是為了搶占先機以對付葭錦,可動用軟香液之舉著實令她感到替帝妃羞臊,甚至是有點不齒的。
“我還摸不太準,修為深不可測是假不了的,但也確實是個不經世事的稚嫩小子,年歲與血氣之相相符,此前也未有過魚水之歡,人品看起來還不錯。”
仙絮撇了下嘴,“看他那好色樣,能好得到哪去?”
“他挺同情咱們的遭遇的,沒看輕看賤咱們。”帝妃因主動委身之故也不太好極力夸贊墜兒,那不但會讓仙絮覺得自己有為自己開脫之嫌,還會讓仙絮認為自己太賤了。
“他那不過是甜言蜜語哄你罷了,若真不...若真不看賤咱們哪能這么猴急的就對你……”說到此間,仙絮面露羞慚道:“還用別人怎么看嗎?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被無忌那樣糟蹋,但凡知點羞恥也早就自盡了,咱們知道的就有兩個在這里自盡了,我真恨自己為什么就鼓不起那勇氣。”
這話讓帝妃也覺難堪了,羞眉臊眼道:“怎么又說這話呀,無忌以咱們親朋的性命相威脅,自盡那二人的親近之人不是被他殺了好幾個嘛,這不是咱們知不知羞恥的事,是無忌這畜生太狠毒了。”
“無忌那不過是嚇唬咱們罷了,他要是真去把人殺了豈會不把殺人的景象展示給咱們看?我們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愿意把他的恐嚇當偷生的借口罷了。”
帝妃不悅道:“無忌什么事做不出來?咱們若自盡了,他或許不會特意跑一趟去殺咱們的親近之人,但以后撞到了肯定不會給好果子吃,再者說已經到這地步了,把心放在修煉上就是了,隨他怎么凌辱只當他是個畜生就完了,咱們如今不是已經熬出來了嗎,還這么跟自己過不去干什么?”
仙絮悲憤道:“何談熬出來?你我永遠都熬不出來的,縱使無忌死了他也把咱們這一輩給毀了,今生只能如此了,你是來勸我去侍奉那毛頭小子的吧?你不用勸了,我去,反正已經是殘賤之身了,只要能除了葭錦就行,我死也得先殺了她!”
帝妃點點頭,“我正是來勸你去侍奉他的,葭錦不擇手段的在引誘他,我覺得要絆不住他了,此人初嘗此味正是貪得無厭的時候,要想除掉葭錦咱們倆就得想盡辦法的討他歡心,這可比不得應付無忌,你要想好了,這回是需要舍下臉來曲意逢迎的,若是被葭錦比下去了,令其再次受寵,咱們就真熬不出頭了。”
仙絮為難的露出一臉苦相,被迫受辱就夠她受的了,主動去討男人歡心這種事她真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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