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先廢了你的修為!”帝妃說罷看向墜兒。
葭錦花容慘淡的對墜兒道:“不!夫君,若廢了修為我所習的雙修之術就無法使用了,千萬不要廢妾修為呀!”
墜兒微皺眉頭對帝妃道:“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平日那沉穩勁到哪去了?”
帝妃心下醒悟,意識到自己在情急之下接連犯了他的忌諱,再不放心的把他當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恐怕真要惹他生氣了,自己不能再多嘴了,遂溫順的靠在墜兒身上打定主意不再開口了。
葭錦看著帝妃這賤樣恨得暗自咬牙,忍不住的垂首小聲嘀咕道:“你這不也是在曲意逢迎夫君嗎,與我逢迎無忌有何差別呢?我尚且未狠心到要廢你修為,你卻要唆使夫君這般對我。”
剛決定不再開口的帝妃難以忍受這樣的指責,心念轉動之下有了主意,不...主意,不再急聲斥責,而是先眼帶情意的看了墜兒一下,然后略帶不屑的看著葭錦,慢啟朱唇不急不躁道:“我是否在曲意逢迎郎君自然是心里有數的,我恥于和你相提并論,郎君與無忌更有云泥之別,這其中怎么會沒有差別呢?至于如何處置你當然由郎君作主,我再怎么唆使也無用,還有,我想提醒你一句,這夫君二字還是別叫了,你一直稱無忌為夫君,現在又這么喊會令我不由自主的想起那禽獸。”
她以為自己這番話說的很妥帖,可卻見墜兒垂下了眼簾,這回帝妃算是認識到這位小爺有多難伺候了,忙握住墜兒的手暗傳神念央告道:“我再不多嘴了,給妾留點情面吧。”
墜兒這才抬起了眼,他不是難伺候,是帝妃那番話把他弄得難為情了,不是誰都愛聽奉承話,墜兒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他也不喜看到帝妃這樣的女子口出阿諛之詞。
葭錦不敢繼續與帝妃頂嘴,改用神念向墜兒哀求。
最愛講道理的墜兒得把自己的道理講完,所以示意葭錦別傳神念,他接著被打斷的話頭繼續向下講道:“你一直強調自己是被逼的,說她們幾個也和你差不多,可據我所知她們只是被迫承受著苦難,沒有誰向你一樣為了過得更好而不惜傷害他人,這也還罷了,讓我難以容忍的是你師尊的事,即便如你所言,是無忌通過搜你的魂盯上了你的師尊,你也努力阻止過他,但不管怎么說你師尊是因受辱于無忌而死的,你居然還一如先前那般殷勤服侍無忌,這就不是人干的事了,除非你和你的師尊有什么仇怨,如果真有仇怨的話,我就得反過來懷疑就是你向無忌推薦了你的師尊,以死相諫阻攔無忌云云就更是假話了,我不想再聽假話,核實你和你師尊關系如何并不難,去一趟你的師門就能很容易查清楚,你最好別逼我跟你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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