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氣得咬牙道:“你可真有臉說!”
墜兒擺手止住帝妃,依然帶著笑容對葭錦道:“你這么說我倒是能體諒的。”
帝妃心中一陣發涼,用惶急的眼神看向墜兒。
“多謝前輩能體察妾的苦衷。”葭錦跪著向前挪了幾步,神情間大有撲進墜兒懷里傾訴冤屈之意。
墜兒平靜的問道:“那你師尊在此受辱而死的事可與你有關?”
葭錦面色一變,即而急急搖著頭道:“前輩不要聽信他人的誣陷,家師遭難非妾之過,是那無忌搜了妾的魂,見家師容貌出眾就起了色心,不顧妾的苦苦哀求把家師擄劫了來,妾以死相諫求他不要玷污家師,可他把我禁錮了起來,還是對家師作下了禽獸之事,家師遭難雖非我之過,但畢竟禍端起于我身,妾每思及于此痛不欲生。”
帝妃恨得站起身指著葭錦兩眼噴火道:“你可真無...你可真無恥!我們在那些天……”
墜兒再次揚手止住帝妃,不悅道:“我自有分斷,你何必這么沉不住氣?莫非你對我所言真是誣陷她不成?”
帝妃兩腿發軟的坐了回去,面色極為難看,不復平常端莊沉靜之色了,墜兒袒護葭錦之意太明顯了,她本覺得憑自己這些天對此人的了解在葭錦的事上能有幾分把握,所以才放手一搏的,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此人對葭錦的貪戀之心。
葭錦則喜極而泣的跪爬到墜兒身邊,無比委屈與感激的挽住墜兒的手臂,把酥胸貼在了上面。
“你且不要這么激動,若是她委屈了你,我自會還你公道。”墜兒安撫的攬住了她柔軟的腰肢。
“妾全賴前輩作主了。”葭錦趁勢撲進墜兒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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