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不太高興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看我是那種毫無主見之人嗎?”
帝妃撫著他的腿道:“你別生氣,你自然是有主見的,可男人在女人面前很容易犯迷糊,你要真被她所惑,我和仙絮就沒活路了。”說到最后她露出了楚楚可憐之態。
墜兒放下茶盞撫著她的臉安慰道:“我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那份上,別胡思亂想了,我在你這里住著就可以了,沒準備去她那邊。”
帝妃清楚他這不是真心話,抓住墜兒的手用憂慮的目光看著他道:“我知道你是很忌諱聽到我說葭錦壞話的,所以我一直不敢說,但如今我對你的為人有所了解...有所了解了,是以想冒著惹你不快的風險說上兩句,我絕非是為了與她爭寵,而是因你太寬厚了,雖聰慧絕倫但畢竟閱歷尚淺,如今面對的又都是對你最具誘惑的事,很容易被她誘導。”
“你直接說我心慈面軟且禁不住誘惑就得了。”墜兒真有點不痛快了。
帝妃用乞憐的目光看著他道:“念在多日恩愛的情份上你別惱我好不好?”
墜兒頓感憐惜,有些無奈的皺起眉道:“好吧,你既然想說,那就說來聽聽吧。”
帝妃心頭大喜,有些激動道:“這賤婢毫無廉恥之心……”
墜兒揚手止住她道:“如實說就行了,我仍是希望你們以后能和睦相處的,惡語相加就少了合好的余地。”
帝妃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但眼中仍掩藏不盡憤恨之色,只能盡量以平靜的語氣道:“我是最晚一個被擄到這里來的,仙絮要早很多,她來時這里已經有一個元嬰中期的女修了,其后無忌把葭錦擄了來,據仙絮講,她到來后沒幾天就開始主動討好無忌了,鮮廉寡恥之態……”意識到自己又出了惡語,帝妃忙止住口,壓壓怒氣接著道,“那樣子頗令人不齒,這也還罷了,可她的心術太不正了,為了邀寵竟主動給無忌出了許多令人難以啟齒的取樂玩法,逼迫另外二人與她一起取悅于無忌,最早的那位女修因難以承受其辱而含羞自盡了,我來之后也深受其害,她太無恥了!”
墜兒有些心煩的呼了口氣,這些帝妃之前提到過,他也能想像出一些葭錦的無恥,看來要想讓帝妃和仙絮與葭錦和睦相處實非易事,這令他頗感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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