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朋友把你們送回到蒲云洲的北疆好嗎?你有什么別的打算嗎?”
“行!我沒別的打算。”墜兒口中說著沒別的打算,眼睛卻活力四射的轉動著。
“打什么鬼主意呢?”御嬋看著他這樣子都有點擔心了,當初尋易一旦表現出這種活蹦亂跳的架勢,那就意味著憋著勁要去折騰了。
“沒什么,沒打什么鬼主意。”墜兒燦爛的笑。
“離開我你至于這么高興嗎?”御嬋都被他那笑容弄得有點郁悶了。
“哈哈哈哈……”墜兒笑出了爽朗之聲,御嬋真的讓他長大了不少,他以前就是團軟泥,隨別人怎么捏他都能應手而變,樂于遷就別人,活得混混沌沌,自然也就不存在銳氣了,如今他有生活的目標了,要按自己的想法去活著了...去活著了,雖然還沒想好具體該怎么活,但勁頭已經鼓起來了,他現在是塊有追求的硬泥了,當然也就有了銳氣了。
“嗯?”墜兒微微張開雙臂,用含笑的目光問詢御嬋可否擁抱一下,雖然心里沒有臉上那么多的自信,可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他真的很想抱一抱這位令他必將魂牽夢繞的絕世佳人。
御嬋嘴角含笑的遲疑了一下,然后才偎進他懷里,她的遲疑并非作態,而是想讓正朝這邊而來的明藍看清楚點,打開了小谷的防御法陣后她才讓墜兒抱住了她。
“可以走了嗎?”身影一片模糊的明藍依舊用先前那種尖細的聲音驚開了這對狗男女。
墜兒其實只是輕輕的擁著御嬋,并不會使勁抱著,那太失禮了,明藍這聲詢問嚇得他急忙放開了御嬋,臉騰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被這個神秘的人看到倒無所謂,問題是跟她一起來的還有沈清呢。
“可以了,有勞你了,送他們去蒲云洲北疆吧。”御嬋笑盈盈的對明藍說,這也算對明藍的一個小小報復吧,明藍害得她都沒法告訴墜兒自己是受囚困的,她必須得有點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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