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參悟得怎么樣?有什么...有什么收獲嗎?”墜兒在終于見到御嬋后,臉上洋溢著難以克制的喜悅。
御嬋捏了捏他的臉,調笑道:“想我了嗎?”
經過一年的沉靜,墜兒不再那么禁不起逗了,撇嘴道:“不想說就算了,別以為你參悟出的東西有多深奧,或許你那就是瞎耽誤工夫,能引來天劫的道法才是走對了路的道法?!?br>
御嬋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所以我覺得你很了不起,我還沒聽說過誰在結丹期就遭天雷劈呢,你對天霆之靈的融煉進展如何了?能把玄水劍放出來了嗎?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聽你的道法呢?!?br>
墜兒見人家這樣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撓著頭道:“我覺得差不多了,可以試試把它放出來了?!?br>
御嬋拍了一下他的手,板著臉教訓道:“你如今是我的小夫君了,得有點氣度,別弄這些毛手毛腳的動作了,真讓我覺得丟人?!?br>
“你就參悟這些了?”墜兒頗覺沒面子,可也覺得人家教訓的是,所以嘴硬了一句后就挺直了腰桿,不再有那么多小動作了。
御嬋滿意的抿嘴而笑道:“這還差不多,有沒有人樣我不管你,但不能有那么多孩子氣了,你也是個有幾百年修為的了,因為寵你的人太多,所以你才長不大的,從今天起我就得給你扳扳壞習慣了?!?br>
墜兒傲然道:“我乃兩大門派的仙君,要氣度自然是有的,只是不愿天天端著這個架子罷了。”
御嬋搖頭道:“你這就是架子,不是氣度,氣度是不用端著的,是自然生發揮灑自如的,那是要有底蘊與底氣作依托的,而且我希望你有的氣度不是一本正經那種,我要的是一個飄逸灑脫的小夫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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