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醒來時只覺渾身舒泰,在過去一年多的煎熬中他幾乎沒睡過覺,這回可算是睡踏實了。
清醒過來后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心念感知了一下周圍的狀況,沈清還在原來的位置,嬋仙妃在更遠一點的地方,除了這二人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他剛感知到御嬋,御嬋就拈著一朵淡紫色的小花邁著輕盈的蓮步走進屋來。
“好本事,但我還是能有一點察覺,你這是心力神通吧?”御嬋以絕美的姿態(tài)盈盈坐在了幾案前,情態(tài)嫻雅的看著墜兒。
墜兒忙起身下來行禮,可剛躬下身就想起了人家不喜凡俗禮節(jié)的事,遂直起身尷尬的笑了笑道:“太疲乏了,一睡三天,失禮了。”
御嬋指了指幾案對面的鋪團,保持著大仙妃的氣度淡淡道:“坐吧。”
墜兒沒有立即坐下,指著外面道:“我能先跟沈清說兩句話嗎?”
“不能。”御嬋擺弄著手里的小花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回絕。
“哦。”墜兒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幾案對面。
御嬋心中暗笑,墜兒這不死犟的德行是和尋易一脈相承的,表面上看起來雖然很好說話,但你要不讓他達到目的他很快就會給你個樣兒看。
出于對尋易的了解,御嬋當然是知道怎么調(diào)理墜兒的,遂補了一句,“我施法讓她睡下了,她也需要休息了,這是沖你的面子,否則我不會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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