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目光沉靜道:“談不上安排,主要還是看他自己,我們只能順勢而為。”
絳霄轉了轉眼珠問道:“那個畫影人品如何?”
“看起來是個精于算計的,你多半不會喜歡她。”沈清把畫影的模樣傳給了絳霄。
“姿色倒還不錯,這臭小子專愛招惹這些看起來就主意特別正的狐貍精。”絳霄有點發愁的嘆了口氣,“要是去元裔州的話,我得躲著點司迦,當初我給過她臉色看,她這圣女如今還有那么大權勢嗎?”
沈清覺得有點好笑,看絳霄這心虛樣,肯定不是給司迦臉色看那么簡單,可要說司迦也不是個好惹的,她有點好奇這兩個人到底是結了什么怨,不過以她的性情是不會打聽這種事的。
“現在不能說權勢了,該說威望,她如今是元裔州最受愛戴的人了。”
“那還是算了吧,讓墜兒離她遠點吧,他們倆要真勾搭在一起,我看不是什么好事。”
“我們做我們該做的事,讓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沈清說完向呂罡他們那邊飛去,她跟絳霄很難談到一塊去。
絳霄也覺得和沈清談不來,她如今找到尋易的轉世之身了,看誰都顯得礙眼,恨不得把圍在墜兒身邊的這...邊的這些人都趕走。她遠遠的跟在沈清后面暗自琢磨起心事來,尋易找到了,公孫沖也有消息了,她的小世界又完整起來了,接下來該怎么做呢?
在沈清他們離開杏云閣后墜兒就服下了鏡水仙妃給他精心調配的那瓶靈液,很快就如鏡水仙妃所說的那般陷入了沉醉。
這份靈液與他在嬰兒時期服用的那份類似,同樣是精神意念與修為兼顧的,兩份靈液不但飽含著鏡水仙妃的心血也蘊含著她對道法的理解,兩份靈液的差異之處代表著她近些年的參悟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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