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打算去找陰陽宮的麻煩了?”知夏不太相信的問。
信邪側目看向她道:“我真有點懷疑你的化羽心境是不是假的?”
知夏不以為然道:“那種看淡一切的感覺我自然是深有體會的,可對你卻沒什么信心,當年師父也是化羽大神通,他的脾氣秉性還不是老樣子?我怕的是你比師父還不如。”
信邪翻了她一眼道:“你別詆毀我師尊,他老人家那是返璞歸真,別以為你有化羽修為了就能對他老人家作出評判了,我師尊最后可是到了化羽后期修為的,心境由澄明轉通明乃至玄明,這豈是尋常人能作到的?”
正天仙尊的修為究竟到沒到化羽后期這是段無解的公案,全憑尋易那么一說,知夏不想為這個跟信邪爭論,遂道:“你要真能看淡到這地步,我自然是為你高興的,這也是大家之福,可你能不能給我們點保證?別讓我們整天提心吊膽的,其他人你不在乎就不在乎了,我這當二師姐的可一直沒太難為過你吧?跟我總得念一點情義吧?”
信邪沒好氣道:“你也沒少訓斥我。”
知夏回想著已有些飄渺的往事,情不自禁的笑道:“誰年輕的時候沒點火氣呢?你也得承認自己那時候鬧得太不像話了,我雖訓斥過你,但心里還是疼你的呀,你受師父責罰時,我多...時,我多少次的偷偷搬請你師娘出來護著你咱們就不提了,那次趕上你被啻赨派的人追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我可是二話沒說就上去跟他們拼命了,你不會忘吧?”
經知夏這么一提,信邪的臉上也浮現出溫暖的笑容,感慨道:“前塵如煙,你要不提我還真想不起來了,那次確實多虧了你。”說到這里,他笑容漸消,露出不齒之色斜眼看著知夏道,“你可真好意思說的這么夸張,你那時已經有元嬰中期修為了吧?追殺我的不過是些結丹初期的小雜碎,你還用跟他們拼命?動動手指就能把他們打發了。”
知夏見他醒過味來了,忍笑道:“你知道什么!他們后面可是有啻赨派大修士隱身跟隨呢,他們雖沒出來跟我動手,但我沖上去救你確實是冒著要拼命的危險的。”
信邪知道她這又是在騙自己,在他小的時候這位二師姐可沒少糊弄他,不過現在想起來都是暖暖的回憶了,他像小時候那般拉住知夏的手道:“二師姐,回想當年恍若隔世,恩恩怨怨也顯得不疼不癢了,我答應你,暫且不去找陰陽宮的麻煩了,但正如師尊一樣,看淡歸看淡,卻不意味著我會寬容他們,哪天他們若是惹到我了,或是我哪天手癢了,都說不準會突然對他們下殺手,到時你可別說我言而無信。”
知夏喜道:“你能有這句話就夠了!”信邪能給出這樣的保證已能令她頗感知足了,她看得出來,信邪其實就是要去復仇的,只是他想在那之前先把墜兒找回來,如果不是為了找墜兒,他是不會來紫霄宮的,但他所說的看淡也是實情,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化羽大神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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