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霄一時語塞,眨了兩下眼才道:“因為你是乾虛宮的弟子啊,乾虛宮可是南靖洲顯赫的大門派,你哪能再拜入紫霄宮啊?你和尋易不一樣,尋易所在的那小門派不值一提,而且來到這邊時他已經被玄方派逐出師門了。”
墜兒松了口氣道:“這個二師姐說不用擔心,她會去找乾虛宮談的。”
“反正我覺得這樣很不妥。”絳霄頗感憂慮的說,想了一下又勸告道:“紫霄宮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尋易在這里還能應付,你老實巴交的哪行啊?”
墜兒點頭道:“我也不喜歡這紛亂之地,二師姐說了,我可以自行其是,他們不會過多管束我的,我回頭還是去杏云閣跟你們一起修煉就是了,我也不能不管沈清他們三個呀,但拜入紫霄宮這事應該是沒得商量了,只能這樣了。”
絳霄對此是無可奈何的,這種事她插不上手,只能期盼著二仙子此舉是考慮周全了的,人家是化羽仙妃,論見識肯定比自己長遠。
此時大仙君信德匆匆朝觀荷島而來,絳霄和墜兒忙躬身行禮,信德對二人點了下頭就直奔觀荷島去了。
“肯定出什么大事了。”絳霄悄悄對墜兒說,大仙君對她和西陽是很客氣的,這次連一句話都顧不上說必然是有緊急之事。
墜兒不安的問:“不會是咱們去水晴洲那件事鬧大了吧?”
“我去打探一下,你先回住處吧,我一會去找你。”絳霄說完就去找炎冰了。
信德最近很煩,這“最近”說起來也有幾十年了,自從得知信邪把滸盛給斃殺后,他就一直憋著火氣,滸盛怎么說也是十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是二師弟信義的愛徒,信義把這個弟子留在此間是為了幫著鎮守紫霄宮的,就這么被信邪給殺了讓他實在沒法跟二師弟交代,而且處置這么重要的一個弟子信邪連聲招呼都不跟他打,他這大師兄的顏面還往哪放啊?雖然信邪以前也沒少作這種事,可畢竟大家現在關系變得挺融洽的了,信邪的故態萌發令他沒法不上火。
滸盛的事過去沒多久,北疆那邊就傳來了“隱仙閣”被滅的消息,不用問這也是信邪干的,隱仙閣在北疆可謂勾連甚多,與陰陽宮,巫真宗,幽旗門三個北疆大派皆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滅掉“隱仙閣”可不是個小事,在他正發愁如何消解這場風波時,清秋又傳回急報,千少盟與北疆豪門子弟發生了大戰,絳霄和西陽被沈清救走了,下落不明,沒過兩天清秋又送來一份急報,巫真宗的三仙君墨光疑似出事了。
信德覺得墨光的事那多半也是和信邪脫不開干系的,當下只能聯絡煉魂派,雙方急派人手趕赴北疆去把在那邊避難的弟子接回來,如今看來那邊比這邊還危險了,好在知夏在不久后就回來了,這讓信德有了主心骨,可知夏也帶回了陷入冥思迷海的曉春,他又不得不先忙活曉春的事,這些年他可沒少為喚醒曉春而四處奔波求助,二人皆是常年住在紫霄宮的,幾千年下來哪能沒感情呢,況且這位內海的大師妹最是隨和,雖少言寡語但如果沒有她的存在,內海外海的關系肯定會鬧得更糟幾分,如今大師妹落得這么個下場令信德很是難過,豈能不盡心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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