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采來的不是十幾株冰花,而是五十多株,年頭都在五百年以上,墜兒說的那些五百年的其已都差不多有千年了。
“什么時候能開爐煉制啊?”沈清用戲弄的眼神看著墜兒問。
“怎么也得等到了絳霄他們那處修煉之地再說呀。”墜兒把六十來株冰花都收了起來,心里暗自估算著自己那點能水能不能煉出冰花丹來。
“那我們就等著了。”沈清幸災樂禍的說。
墜兒突然想起來了,改用神念對沈清道:“當初我給你能駐顏三千年的定顏丹你都不要,現在你跟著起什么哄啊。”
沈清眼中含笑道:“我就是總聽你吹自己的煉丹技藝聽煩了,真有本事你就把冰花丹給我們煉出來。”
“這難不住我。”墜兒倨傲的撇了撇嘴。
“對了,那顆定顏丹你沒給舒顏?給畫影了吧?你可真是有點……”沈清沒把重色輕友四個字說出來。
墜兒沒好氣道:“我才沒給畫影呢,毀了,白白的就那么毀了!”提起那顆定顏丹他到現在還心疼呢。
“毀了?怎么毀的?”沈清不信的問。
墜兒郁悶的閉口不答了,當時是編了個瞎話騙的沈清,現在當然不能把問丹子毀掉丹藥的事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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