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要好?你現在動不動就耍鬼心眼,我想也交不到真心的朋友了吧?”沈清借著揶揄打探起三人的關系來。
墜兒自知剛才的事作得理虧,對于人家的揶揄只能笑臉相迎,炫耀一下和絳霄、西陽的親密關系是自證清白的最好手段,所以他通過列舉事例如實向沈清描述了一下和絳霄與西陽有多親近。
常言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聽墜兒講完,作為旁觀者的沈清也有點迷糊了,因為墜兒講的差不多都是跟絳霄如何如何,少有提到西陽,單看絳霄的話,那應該懷疑她識破了墜兒就是尋易的轉世之身,可她要識破了怎么可能不跟西陽說呢?綜合起這兩人的表現來看,沈清只能得出這么個結論:兩個人都沒識破墜兒的身份,只因宿緣深淺的關系,絳霄與墜兒顯得更好一些。
得出這個結論后,沈清瞥了墜兒一眼,心里略帶不齒的暗道,西陽不是你從小到大的生死兄弟嗎,你怎么反倒和人家的道侶宿緣更深?
“怎么了?”墜兒狐疑的問,他看出沈清那一瞥有點不太正常了。
“沒事,你們幾個在這里等著吧,我去追絳霄他們。”沈清說著取出一些內丹交給墜兒,這大半是他們一路殺妖獸所得,是用來喂吞天的。
...
“還是你帶著吞天吧,你現在動不動就出事,太讓人不放心了。”墜兒把吞天托到沈清面前,嘴角眉梢帶著些許得意,些許幸災樂禍,他終于找到報復的機會了。
沈清恨得牙根發癢卻無言以對,作為傲視天下的天之嬌女,竟受到了這種夾槍帶棒的奚落,她真是恨自己不爭氣了,讓人抓住笑柄了她還能有什么可說的呢,只得咬著銀牙恨然而去,順手揮出一道靈力把那片雪地拍了個結結實實。
墜兒只覺胸口一悶就被封在雪中了,沈清出手太快,因為沒鬧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被嚇了一大跳,等從雪中鉆出去看到自己身處一個大雪坑的中央才意識到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沈清泄恨的給了自己點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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