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罡和舒顏來帶墜兒身邊,呂罡緊皺愁眉不吭聲,舒顏也只說了“墜兒你別哭了。”就不知該說什么了,事發突然,他們倆都有點不知所措。
三人沉默了一會,舒顏不放心的對墜兒叮囑道:“你可千萬別偷偷跑回北疆,我覺得絳霄姐和西陽說的有道理。”
“我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可……”墜兒望著遠處的雪坑,痛苦的咬緊了牙關。
呂罡勸道:“你別這么著急,確實不急在這一兩年,你是最跟沈清感情最深的,跟絳霄感情也很好,而且他們倆欠著你的情,不管是烏黑還是小云朵,你都幫了他們大忙了,絳霄說的挺實在的,有你在,什么事都好商量,你要死了,他們也就會適可而止了。”
舒顏幫腔道:“是啊,絳霄姐是為你好,連地圖都沒有回北疆更是送死了,耐心的等等吧。”
墜兒看了看手里的金墜,苦澀道:“要命的事都趕在一起了,我卻哪邊都幫不上忙,絳霄姐還把小猴子給我留下了,這叫什么事啊,唉!”
舒顏撫著他的背道:“好了,別著急了,咱們先把那個雪坑掩飾一下吧。”
呂罡不以為然道:“走了這么遠都沒碰到個人影,用不著瞎忙活。”
舒顏反駁道:“還得等一兩年呢,萬一有人經過呢?遮掩一下總比這么露著強。”
墜兒無助的坐在了雪地上,兩眼望著絳霄離去的方向一臉的愁苦。
呂罡和舒顏停止了爭執,默默的坐到了墜兒兩邊,墜兒為沈清和絳霄、西陽擔憂,他們倆最擔憂的則是墜兒。
“你們倆別擔憂,我不會偷跑去北疆的。”大家是自小長大的伙伴,墜兒當然清楚他們倆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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