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等我動手。”墜兒洋洋自得的磨了磨拳頭。
“至于嘛你,不就一件道袍嗎!”呂罡只能用義氣來壓墜兒了,誰讓修為還跟人家差了一階呢,動起手來只有挨欺負的份。
墜兒停了下來,一臉隨時準備動手的壞笑,“行了,這里不熱了,快給我脫下來。”
“墜兒,你聽我說……”呂罡一邊向后退一邊催動出了血鐵大棍。
“還想跟我動家伙是吧?”墜兒不慌不忙的取出了長刀,鐵血大棍雖然厲害,但他的長刀也不是吃素的,在兩個人都不下死手的情況下,他能很輕松的取勝。
“不是,我不是要跟你打,但你得聽我說兩句。”呂罡陪著笑臉把大棍背到了身后。
墜兒收起長刀無可奈何道:“行了,等他們倆上來了,我問問他們能不能帶你下去看看吧,你呀,太不懂事了。”
呂罡繼續賠著笑臉道:“不用,等我破境了...破境了就差不多了,用不著求他們,這道袍就先放我這吧。”
“道袍送你都行,我是怕……不好!”
墜兒的話剛說到一半,一股熱浪猛的從下面沖了上了來,他在喊出“不好”兩個字時急急的催動起護體神光和道袍,呂罡見狀也急忙催動起自己的道袍并沖到了墜兒身邊,兩件道袍被催發出的法力及時的擋住了那陣襲來的熱浪。
“快走!”墜兒拉著呂罡急速向上逃去,后面一陣陣的熱浪接連而至,二人心中皆有了不好的預感。
逃出足夠遠后,墜兒脫下身上的道袍對呂罡道:“快,把你的道袍給我,我去接應一下絳霄和西陽,你快去照看舒顏,她肯定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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