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山區遍布打斗痕跡,四周山體有許多被燒出的大洞,幾座山峰不是被削平了就是被融掉了,而地上那只比小鳥大了一圈的火鳥身上的翎羽多有翻折凌亂之處,三足只剩了一足,不難想見那場大戰是多么的震撼和慘烈。
小鳥凄厲而鳴,還不時用喙去觸動一下大鳥的身軀,想要弄醒死去的娘親,一滴滴紅色的淚水不斷從它那只獨眼里淌落下來,看得絳霄心酸不已,一時也顧不上去想再弄只小鳥的事了。
墜兒的臉上也淌下了淚水,他的那個神通讓他能更真切的感受到小鳥的悲慟,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之強烈的悲慟,甚至比他哀悼自己父母時還要強烈,小鳥是沒有復雜思慮的,它的悲慟來的更純粹,而且他的父母是壽終正寢,小鳥的娘則是慘死于仇家之手,這兩種悲慟本身就是有區別的。
過于純粹的情感雖來的猛,但去的也快,在墜兒的勸慰下,不到一天時間小鳥就止住了哀傷,它銜著娘親的尸身鉆進了翻涌的巖漿中,絳霄和西陽大惑不解的問墜兒它這是作什么,墜兒也答不出來。
不久后小鳥就出來了,圍著那處地方鳴叫著轉了幾圈后就來到了三人近前,三人這才明白它這應該是依照種族的本能把娘親給安葬了。
在西陽催動著火中乾坤返回時,小鳥悶聲不響情緒低落的跟在他們后面,絳霄望著小鳥萬分憐愛的說:“它太可憐了。”
墜兒這時回想起絳霄曾經說過的那些話了,遂道:“那你就多照顧照顧它吧,它要愿意跟著你,就讓它跟著你吧。”
“這……太不合適了吧……”絳霄目光閃爍的說。
墜兒咧嘴一笑道:“你都說小猴子歸我了,靈寶也不要了,我也不吃虧。”
絳霄瞥了一眼西陽,然后對墜兒道:“那你可得幫我讓它認下我這個主人。”
墜兒望著小鳥道:“它已經把咱們當朋友了,我想它是愿意跟著咱們的,就是不知道咱們以后離開時它肯不肯離開這片巖漿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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