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兒眨了幾下眼后才道:“還是沒想明白。”明藍竟然這么輕易的就丟開了土遁之事讓他在感到輕松之余也有點不適應。
其實明藍已經知道那人就是逍遙仙君了,她這是欺負墜兒見識淺,給墜兒看的那些人確實有幾個是精通土遁的大行家,但都過世了,其余的都是她隨意弄出來的,她跟尋易就是在逍遙仙君的玄土裂原相識的,一見這么高明的土遁之術自然不難想到逍遙仙君身上,她自然是很想了解一下墜兒和逍遙仙君交往的過程的,可目前二人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只好先按下這個心思了。
“沒想明白你還不抓緊去想?!居然有閑心嚇唬我,你的玩心怎么那么大呢!”明藍用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大聲的數落,受了這么大的驚嚇,她總得找個借口宣泄一下。
“我沒想嚇你……”墜兒跟個受氣包似的小聲辯解,可心里卻要樂得不行了,明藍沒追究土遁之術的事讓他倍感輕松,也對明藍的好感更多了,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接著給我參悟,參悟不出來你就別想上去了!”明藍不解氣的又踢了他一腳...了他一腳。
墜兒賠笑道:“我一向是覺得參悟遇阻時就暫且放一放,等心有所感了再接著參悟,這事我真是捋不出頭緒才停下的。”
明藍知道他不可能一下子就悟透意念之力的玄奧,指責他參悟不力只是為了借機踢他兩腳罷了,聽他這么說遂不再勉強,拉他相對而坐,默默的看著墜兒良久不言。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墜兒不禁擔心起她又要追問土遁之術的事了。
明藍輕嘆了一聲道:“我有幾樁為難的事,但沒有人能幫我。”
墜兒咧了咧嘴,略帶窘迫道:“可惜我們修為太低了,幫不上什么忙,要不你說說都是什么為難事,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
明藍淡淡而笑道:“你現在確實是幫不上忙,好好修煉吧,朗星,你資質很高,或許以后能幫到我,所以我想傳你一套功法,但你得以你父母的在天之靈立誓,絕不外傳,也絕不向人透露有關我的事。”
墜兒當即搖頭道:“多謝你的好意了,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以父母之靈立誓,你放心好了,如果你不愿讓人知道,那我絕不向外人提起你就是了。”還別說他如今的法術多到學不完,就算沒什么法術可學他也不會拿父母的在天之靈立誓換法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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