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生氣了,她一害怕就不敢拉我了。”
“啊?你……一生氣……她就……不拉你了?”晴兒沒法相信兒子的這個解釋。
“啊。”墜兒認真的點了下頭,“我其實也沒太生氣,覺得她就是想跟我玩,娘要不是囑咐過,我就跟她玩了。”
“你……你說的那‘一條水’是什么樣的?她這次是抱著冬瓜的嗎?”晴兒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也許那就是個鄰村的小女孩。
墜兒露出得意之色道:“就是用水弄成的繩子呀,我看她用水繩子捆我,我也用水繩子捆她,她捆不過我,就耍賴皮往水里跑。”
“你……你……會弄水……繩子?”晴兒感覺有點像做夢,覺得這太不真實了。
墜兒有些難為情道:“我當時真的會,可……可后來又不會了,要不我就能捆住她了。”
晴兒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讓那疼痛一直保持了,她盯著兒子看的那雙眼睛有些迷茫,甚至都不知該繼續(xù)問些什么了。
“真的,我當時就是用水繩子捆她了,娘我說謊。”墜兒見娘這副神情不由有點急了。
晴兒緩過神來后忙道:“好好好,娘相信,娘相信……”
墜兒為了打消娘的猜疑,說的更加賣力,比手畫腳道:“她是抱著那個大冬瓜的,那冬瓜上面沒有毛毛,水滑水滑的,可后來……”他皺起小眉頭回憶了一下,然后有點心虛的說,“后來不知怎的就不見了,或許是沉到水里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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