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吐了下舌頭,眨了幾下眼睛,心有不甘的說:“那您跟我說說您那長輩是個什么模樣吧,萬一哪天他真來了,我們也好相認啊。”
朗明想了想道:“回頭我畫一幅影像掛在祠堂吧,對外只說這是咱們家的恩人,希望他到時能……”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你們是不了解這些世外高人的性情的,他們活得太久了,對許多事都看得很淡了,我的這位長輩雖極為有情有義,但那也只是對我而已,順便照顧你們一下尚可,但要想讓人家給你們太多福澤,那就不合適了,但愿看到咱們掛的這幅影像能讓他多念一點舊情吧。”
“好!爺爺您現在就畫吧。”對這種福澤子孫的事晴兒自然要抓緊,而且她也很想看看“人精”是長什么模樣的。
待晴兒研好墨,鋪好紙后,朗明提筆一揮而就,對著筆下畫出的尋易端詳了好久,他才把筆放下。
“這么年輕?他現在不會還是這個樣子吧?”晴兒看著畫中那個也就十八九歲樣子的年輕人苦著臉問。
“不會有太大變化的,紅石還小的時候他來看過我,他一直記掛著我呢,可惜我什么都幫不了他……”朗明那已經開始昏花的眼中有了隱隱的淚光,他自幼進入玄方派,因紅石谷中弟子稀少,尋易成了他最親近的一個朋友,這份情誼是他這輩子最珍惜的,也是引以為傲的,但限于修界的規矩,他不能亂講,只能把這份深情與驕傲埋在心底,今天在這個乖巧聰慧的孫媳一點點的試探下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些口風。他所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幫到尋易了,托尋易出刑渡的人影中他是排在前面的。
晴兒見爺爺頗有愧色,小聲勸慰道:“他都成精了,您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了,您別為這個掛懷了。”
“他很不容易啊!很不容易!”被勾動心懷的朗明竟忍不住的落淚了,不論尋易在紅石谷中扔石頭,還是后來一下失蹤三十年,等等事情現在想來歷歷在目。
“爺爺,您別難過了,您好好活著,說不準他很快又會來看您的。”
“我等不了了,他也是身不由己啊,來看我一趟不容易啊……”朗明抹了抹眼淚,努力平復著心情。
“爺爺,他看著怎么有點……頑皮呢?您這畫的可真是傳神,不過您把人家畫成這樣,人家看了不會不高興吧?”晴兒笑著說,想給爺爺分散一下悲傷之情。
“他本就是這樣的。”回想著尋易跳脫不羈沒大沒小的樣子,朗明不禁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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