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戰場的火疆教主在留意到他的恐嚇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后,不禁在心中哀嘆一聲,仙寶這一最后的手段已經使出來了,如果這都嚇不住對方的話,那元裔族的這場浩劫也就無可阻擋了。
雖然還能用仙寶的法力再次令對方失神,但因不能把對方收入仙寶中,這一點一旦被人家看破那所謂的震懾力也就成了笑話,憑著仙寶的法力他或許能救出那些被圍困的兄弟,雖然他沒發現御嬋已經返回了戰場,但卻不打算去冒這個險了,畢竟那位大仙妃是隨時都可能出現的,再者就是經此一敗,仙寶的底細已經泄露了,自己一方的那些大神通很容易猜到天界與仙寶的聯系,被圍困的那幾個人可都是信天界之說的,謊言已經無法再維系,這些人不但不會再忠于他,而且還會找他算賬,救他們如同是給自己找麻煩,不如就讓他們死在這里吧。
打定主意的火疆把身法施展到極致,倉惶向遠離戰場的東方而去,損失了元裔族確實令他心痛,但憑著全套的謊言,換個地方用不了一兩百年他就能重新打造出一個元裔州出來,而且等這邊的事態平息了,他相信要奪回元裔州并非什么難事,到時只要對南靖洲多些隱忍就是了,等有足夠實力了,這方天地還是他火氏一族的天地。
為將來作著長久謀劃的火疆在心中生出警兆時一片嬌艷無比的粉紅色光芒已經到了身后,他根本沒有躲開的機會!
“啊!”隨著一聲慘呼,火疆被打得從空中直墜下去,不等落到地面,數道禁制先后加身,他像段木樁般橫著砸在了一片山石間,然后就見到了那位大仙妃在數丈外現出了身形,御嬋的俏臉如掛著一層霜雪,能令眾生顛倒的明眸此時閃著的也是如劍的寒芒。
“你……太無恥了,一個化羽中期的仙妃居然用偷襲的手段!”火疆對此頗感憤怒。
“哼,論無恥這世上誰又比得上你們這些欺世盜名之人呢?你也配提‘無恥’二字?”御嬋滿眼鄙夷的看著火疆,難得碰上一個比她還卑劣的人,御嬋說出這兩句話時頗有些優越感。
火疆閉緊了他的那兩片薄嘴唇,就憑御嬋偷襲后的這份泰然,他就能認清這位大仙妃是什么人了,跟這樣的人耍什么詭計都是自取其辱,不如靜待時機的好,對方既然沒有直接殺掉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圖的。
果然,御嬋很直接的開出了條件,“把你用仙寶收去的那幾個人放出來,我可以放你走。”
“你得用道心立誓,而且必須讓你們的人立即撤出元裔州,還有,你不能打我這件仙寶的主意。”
御嬋冷冷的看著他道:“你把人先放出來或許還有點跟我談條件的資格,我很懷疑你是否能作到這一點,別跟我再說一句廢話,否則你這身修為就算是保不住了。”她在幻境和尋易聊過之后就在猜測火疆很可能是沒本事把收進仙寶的人放出來的,否則就不會跟他們說尋易已被處死了,所以她此刻內心很忐忑,更不敢把仙寶搶過來胡亂擺弄,萬一出點意外她可就要抱憾終生了...憾終生了。
火疆盯著御嬋看了一會,權衡再三后他垂下眼簾道:“這件仙寶早已損毀,只剩下不分法力了,要想把里面的人放出來需要我和器靈協力才能作到,而且我無法與器靈取得聯系,只有等它聯系我,所以現在……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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