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什么?難道還覺得我委屈你們了?”
尋易沒有睜開眼,淡淡道:“說話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尤其你還是個圣女。你因根深蒂固的誤解對我們持鄙夷態度這我能體諒,可我的所作所為你是親眼所見的,如果你真心懷疑我此刻是心懷鬼胎的,那我就沒什么好跟你說的了,我自認改變不了你對我們的成見?!?br>
司迦沉默了一陣才道:“你看起來確實……跟我想的不一樣,可我依然無法這么輕易就相信你?!?br>
尋易睜開眼,用真誠的目光看著她道:“以前我也認為你們這邊都是狂熱的殘暴之徒,可在看到你清澈的眼神后我意識到自己可能錯了,經過隨后的交談我確認了這一點,所以才敢把性命交到你手上,但兩方爭戰,必然是要無所不用其極的,我承認南靖洲不乏陰險歹毒之輩,不是每個人都會因為你的單純而像我一樣手下留情,這片疆場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早點回去吧。”
“我才沒你說的那么好騙,也用不著你們手下留情,而且我反倒認為你才不適合來疆場?!彼惧妊壑虚W動出了自信與睿智的光輝。
“隨你吧,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睂ひ子珠]上了眼。
“南靖洲像你這樣的人有多少?”
“至少有一半皆如我這般良善,敢如此輕信別人的就要少得多了?!?br>
“你敢用道心立誓嗎?”司迦停了下來,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你要信我,何需立誓?你要不信我,立誓又有何用?”尋易說著隨手彈出一滴誓血,對天言道:“我以道心立誓,方才所言皆屬真心之語,若存瞞哄之意,道心永墮。”
“你們的誓言確實不足為信,我不過就是試你一下而已。”司迦心安理得的拉起他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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