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雖舍不得小師弟,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愿讓他一人去涉險,絕不能再把您搭上!”黃櫻的目光很堅定。
蘇婉沉下臉道:“我說了,這里面有你不知道的內情,去采摘千壽果雖然有危險,但未必就一定會死,可如果我不去的話,他肯定會故意死在里面,你能狠下心舍棄他,但我不能,他如果就這么死了,我會自責一輩子,若再抗命,我逐你出山門!”
黃櫻聞言淚如泉涌,情難自控的用悲戚的神念道:“師尊……,您已經把小師弟逐出山門了,難道要把我們都趕走才肯罷休嗎?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對弟子說呀?我跟隨了您數百年,您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蘇婉有苦難言的替她擦拭著淚水道:“你別再問了,這事我真的不能跟你說,倒不是因為信不過你,而是因為牽涉到了他的一些隱私,不用為我們擔心,你小師弟一向福大命大,憑借著他的福氣,我肯定也能平安回來的,至于他加入夷陵衛的事,你也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再做商量。”
“可我如何能就這么聽憑您去涉險呢,萬一有什么閃失,且不說沒法向大家交代,就是對自己也是沒法交代的。”
“此乃師命,憑此沒人能責怪你,我相信,如果有機會救易兒,你一定會不惜拼上性命的,易兒是我的弟子,我的對他的疼愛尤甚你們的姐弟之情,而今只有我可以救他,你說我能置之不理嗎?不要再說了,立刻返回師門吧。...門吧。”
黃櫻可以說是一路灑淚回的玄方派,正因為她明事理,所以只能承受這份痛苦,恰如尋易視蘇婉重于性命,所以他也只能選那份最大的痛苦去承受。
艱難從來都是催人成長的苦口良藥,冰雪聰明但欠缺磨練的蘇婉在當前的重壓之下終于綻放出了自己的光芒,這在她剛才選擇挑戰對手時的冷靜中就可見一斑了,選弱者,選恰當的人數,盡量作到不顯山不露水,免得讓尋易得知消息后橫生枝節,她還有時間,要盡可能的悄悄多撈取一點勝績,等大家開始她注意了,再像尋易那般突然發出幾十場挑戰就可穩獲一個摘果郎的名額了。
飛翅劍,紫霄宮三仙君信平送給尋易的見面禮,其后尋易請師娘花蕊仙妃把其帶給了蘇婉。此劍勝在行跡飄忽,速度迅疾,如果是對上高階修士,那這點速度上的優勢就沒多大用了,可要是與同階修士對戰,那飛翅劍的優勢可就足以決定勝負了。
三天后,玄方派女修連戰連捷的話題開始在坊間流傳,相對于這位不怎么出名的蘇婉仙子,人們更感興趣的是她所使用的那柄可列入極品法寶的飛劍,因為沒有人能說出那柄劍的名字及來歷,所以大家就更為好奇了。
第四天的一早,在售賣坐騎的坊市內,一位老者和攤主談好了價格,剛跨上一只金頂白頸灰羽的靈鶴,一個青年忽然急匆匆的跑過來,對老者喊道:“師尊!快下來!”
老者見他喊得如此著急,以為是那只靈鶴有什么不妥,慌忙飛身而下,那只得了自由的靈鶴旋即急沖而起,眨眼睛就沒了蹤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