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會的,多謝你了。”尋易歉然的又擠出了一個笑容。
沈清沒再說什么,起身而去,離開了夷陵衛的營地,她當即前往無相派的居所探查,趕到時剛好看到蘇婉和黃櫻從那里出來,她此來就是為看看千戒宗是否已經開始注意這件事了,遠遠盯著蘇婉和黃櫻離去,她果然察覺到了有一位隱藏在附近的千戒宗弟子跟了上去,為防被那人察覺,她催動出一件隱身寶物綴在三人之后,一直到兩天后蘇、黃二人抵達孤月山開始采靈草那人才離去,沈清無意再和蘇婉耽誤工夫,遂趕回了夷陵衛的營地。
剛接近營地,金雷子和嚴煥就一臉苦相的迎了出來。
金雷子開口道:“出亂子了,這小子害得我們都沒法回去交代了。”
沈清心中一驚,忙問道:“出了什么事?”
嚴煥苦笑道:“昨天金教習外出,我在營地駐守...營地駐守,寄命說要去比試場觀摩觀摩,我沒太在意,就答應了,誰知……誰知他在短短三個時辰內連續挑戰了五十多人,場場皆勝,戰績已排在了第一位,以這個戰績肯定是穩進前三的了,不用參加復選就已經奪得了一個摘果郎的名額。”
金雷子搖頭道:“總營那邊對我們是有授意的,盡量不要讓他去作摘果郎,大衛長他們都覺得他不會下場比試,只是囑咐我們不要強迫他,這事說起來也怪不得嚴副使,誰也想到他會這么做,更想不到他有這本事,那個監視他的散蒲不知這里面的事,直到寄命罷手回來,他才跑去找嚴副使報喜。這可讓我們難作了,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別去采果。”
“這個……”沈清咬牙把后面的“混賬”兩個字咽了下去,鐵青著臉飛向尋易的那間木屋。
金雷子和嚴煥相對無言,他們深知此事很難更改,如果沈清沒辦法,他們只能盡快把此事報上去了。
呆坐在幾案后的尋易見到沈清進來,歉然的笑了笑后就垂下了頭,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讓沈清寒心,可他這次沒能力照顧沈清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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