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魘的眼神閃動了幾下,頗有點忍笑的樣子,“不是我讓你去,這是咱們西部衛(wèi)的決議,不要辜負了大家對你的信任,嗯……,當然了,你在芰湯湖一戰(zhàn)中拼的太狠了,如果在對戰(zhàn)中感到力不從心的話,也不用太勉強,盡力就好。”他是不習慣打這種官腔的,說到最后笑容已經(jīng)從嘴角蕩漾開了,其實他們就是不想讓尋易回古野營,壓根就沒指望他能爭個摘果郎的名額回來。
尋易會意而笑,他現(xiàn)在對這位人人畏懼的副統(tǒng)御頗有好感,遂打聽道:“無魂副管營曾對屬下提到過,他有一個對付元裔族的好主意,要用到屬下出力,不知他的計策能否被批準,屬下可是憋足了勁想多殺幾個綠皮畜生呢。”
聽他問起這事,血魘收起了笑容,自然而然的顯露出副統(tǒng)御的威嚴,“此事你就不要詢問了,無魂是不該對你透這個口風的,你對其他人談起過嗎?”
尋易正色道:“屬下不會犯那種糊涂,對任何人都未曾提起過,副管營透口風為的是試探屬下肯不肯再次拼死而戰(zhàn),多余的話一句也沒對屬下說。”
血魘點點頭,忽然提了個很突兀的問題:“你有興趣做個副管營嗎?”
尋易一時沒反應過來,有點著急道:“無魂副管營真的沒對我多說什么,他很稱職,我們都很愛戴他。”
血魘知道他誤會了,擺手道:“我不是要讓你取代他,你也完全不必為無魂擔心,他是具有元嬰后期修為的大修士,而且智勇雙全,作副管營實在太屈才了,他如果愿意的話,坐我這個位子都是可以的,只是他無意多操心我們才不得不依他所愿讓他去作副管營的。我問的是你愿不愿為夷陵衛(wèi)多出點力,以你現(xiàn)在修為作副管營雖然低了點,但你的名望卻是夠了,在才智人品方面,金管營和無魂都是對你大為贊賞的,再歷練歷練作個副管營應該是可以的。”
尋易松了口氣道:“多謝您這么看得起屬下,屬下當然是愿意多出些力的,如果您覺得可以的話,屬下愿意擔當副管營一職,不過有一條,屬下只作鎮(zhèn)邊三營的副管營,如果是去別的地方,那就算了。”
血魘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就起身離去了,本來今天這事是用不著他這么個堂堂夷陵衛(wèi)的副統(tǒng)御來親自通知尋易的,只是那位不死心的正統(tǒng)御三山子想讓他再來試試,如果不是被尋易回絕了太多次,三山子這次就自己來了。不管三山子死不死心,反正血魘這次是對這小修士死了心了,他是不會再跟這小子多費口舌了。
至于無魂呈報上來的那個對付元裔族的計策,血魘是贊同的,只是在夷陵衛(wèi)的決策者中持反對意見的和持贊同意見的幾乎各占了一半,一時難以作出抉擇,尋易的這個態(tài)度或許能對最后的決策起到點作用,血魘當然是不能對他泄露這些的。
送走了血魘,尋易躺回床榻上回想起當初紅石谷的那些師兄們談?wù)撳噙x摘果郎的情景,他們一個個兩眼放光滿臉向往的神情仍歷歷在目,而...目,而自己那時才十幾歲,傻乎乎的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不但對摘果郎滿懷崇敬,即便對那幾位師兄也是充滿敬仰的。
他嘴角的笑容剛綻放開就慢慢斂去了,那幾位師兄的修為想來是不會再有提升的了,或許這些年間已經(jīng)有人因壽元耗盡而離去,回想著這些人對自己的關(guān)愛,尋易暗自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對他們這些資質(zhì)欠佳的人來說轉(zhuǎn)世輪回未嘗不是件好事,可心中難免還是要有些哀傷的,畢竟他們死后自己與他們的那份情感也就沒有了安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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