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畕哪還有臉再參加比試,索性當晚就灰溜溜的離開了總營回了北部衛。不久之后,在沈清等人的彈劾下,他那司教的職位被免去了,此乃后話暫且不提。
七天后,隨著元煞戰最后一場爭奪的結束,交易大會也在轉天的日落時分結束了。
忙碌了幾十天的秀枝仙子終于可以歇一口氣了,這段日子她總共賺了兩千多塊元嬰石,可謂斬獲頗豐,這還不算手頭囤積的那一大堆貨物以后出手將獲得的厚利。
她一回來就眉飛色舞的對尋易講起了這些天的精彩交易,雖然身心都已疲憊不堪,但卻抑制不住內心的亢奮,不管尋易愛聽不愛聽,她是越講越起勁,一邊的玦英顯得比秀枝還興奮,不時插嘴補充,他已經徹底淪為了秀枝的小跟班,全然沒有半點監管這二人的樣子了。
最后還是兇刀營副統御血魘的到訪打斷了這二人滔滔不絕的講述,血魘一進來就打發玦英帶秀枝先返回古野營,這讓秀枝那顆滿是喜悅的心一下子就變得滿是忐忑了,她和尋易是一起來的,自然也該一起回去,副統御現在只讓玦英帶自己回去,這其間必有緣故,她很想問個清楚,可別說是她,就是玦英都是沒資格打聽的,所以她只能用滿是憂慮的目光看向尋易。
尋易含笑對秀枝眨了下眼,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后親自把她和玦英送了出去。
從門口轉身回來時,尋易的臉色很是平靜,無魂已經向他透露的元裔族那邊有人向他挑釁的事,他早料到總營這邊不會輕易放他回去的。
果然,血魘等他回來后直截了當道:“咱們夷陵衛的封煞大會結束后,執律衛的奪英大會隨之就開始了,接下來就是整個南靖洲元嬰初期修士摘果郎的遴選盛會了,咱們兇刀營這邊決定派你去參加比武,算起來也就一個多月的光景了,你就別來回跑了。”
尋易笑著道:“多謝各位大人的關愛,可屬下傷勢未復,恐難當重任,再者,屬下在此前的比試中沒取得任何名次,派屬下去參加遴選盛會難服眾人之口啊。”
血魘那張瘆人的面孔上露出了少有的笑意,“讓你去你只管去就是了,你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沒誰會不服氣的,至于在遴選大會的比試上愿不愿盡全力,那就全憑自己了,你若不愿去爭奪那份好處,夷陵衛自然也是不會勉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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