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踹到一半就意識到了,俏臉不由立刻就發起燒來,惱羞成怒的喝命道:“把護體神光收起來!”
尋易也已經覺出不妥了,忙呲牙咧嘴的作出挨打的樣子把護體神光收入了體內,蘇婉為了遮掩自己之前的過錯,這次踹得更狠,把滿腔羞惱都發泄了出來,尋易雖不至于被踹傷,可也夠受的了。
被踹得兩腿都要斷了的尋易大喊道:“老哥!還有多久才能出這什么狗屁地火冥海?”
黑袍人的聲音很快就傳了上來:“最少還要一個時辰。”
尋易火大道:“你不是說不偷聽我們說話嗎?這狗屁地火冥海有那么厲害嗎?我都要憋悶死了,你把這個破土球給我放開一點!”
黑袍人沒再理他,也沒按他說的把土球放大些。
蘇婉不安的又踹了尋易一腳,借機傳神念道:“你現在求人家幫忙,怎么還對人家那么橫?”她不知這二人是怎么握手言和的,所以尋易這個樣子讓她很擔心。
尋易不出聲了,他對黑袍人自作主張撮合他們倆的做法很不滿,可他也確實不能因為這事跟黑袍人再鬧,畢竟人家是出于好心,接下來還要讓人家為自己賣命。
蘇婉其實也在懷疑黑袍人這是不是故意給他們創造機會,可就算真是的話她也只能忍著了,而且光默不作聲的忍著她都覺得心虛,因為黑袍人肯定希望她能借這曖昧的環境主動和尋易拉進一下關系,但她絕不會那么作的,所以就干脆開始閉目打坐了。
蘇婉的打坐讓尋易感覺放松了一點,他也跟著閉上了眼睛,其實只是這么親密的坐在一起的話,對兩個人的影響都不至于太嚴重,蘇婉一直以來對尋易有的只是感動之情,即便尋易如今風華大展了,她也不會就立即生出什么愛意,心中更多的還是把尋易當弟子疼愛的,是因為有黑袍人的在場才讓她有了難為情之感的。
尋易那邊就更是把蘇婉還當作師尊了,他對蘇婉的愛慕之情雖是深入骨髓的,但也只能被壓在骨髓里,但凡動一下念頭自己都難以原諒自己,更別說是往欲念上想了,所以他對蘇婉的愛慕一直是強烈卻模糊的,因為他從不敢去多想,所以這份情感被弄得像是一種本能似的了,無須追查其究竟,無須多加照料,它始終會忠誠的伴隨著你。要說這么近在咫尺的相處對他沒影響也是不可能的,畢竟男女之欲也是一種本能,他只能像上次守護蘇婉睡覺一樣,辛苦的守住自己的思緒了。
這兩個人的表現讓黑袍人覺得有些無趣,這把火他也只能幫著燒到這了,再自作主張的燒下去估計尋易就該開罵了,所以還沒到一個時辰他就把那個空間給復原了。
蘇婉依舊坐在那里打坐,尋易悄無聲息的飄到土球的邊緣,面色沉靜的暗自想著心事,御禪那邊的事沒什么好想的了,只能看黑袍老哥和菡香的了,菡香肯不肯來幫忙他沒太大的把握,留在玉簡里的話有真有假,有動之以情也有曉之以理,還有坑蒙誘騙,能用的招數他都用上了,她來不來就看御禪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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