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用我的性命立誓,這有什么為難你的!”蘇婉說得自己都覺得委屈了。
尋易作出夸張的為難之色道:“這很讓我為難,因為我太習慣說假話了,不經意的就順口溜出來了,而且我又是很感念你的恩情的,萬一因為不小心說了假話,引得你遭了天譴,那還不得自責死啊,所以這事不能作。”
“你就是不想跟我說真話是吧!”蘇婉氣得只剩會呵斥了。
尋易不忍讓她這么生氣,收起了浮夸表情,恢復了些恭敬之色道:“不是,那得看您問的是什么。”
“好!那我問你!”蘇婉被氣得頭有些發懵,氣勢...懵,氣勢洶洶的說完這句話后才意識到尋易變成了這副德行,自己還需不需要再問那些問題,所以她盯著尋易沉默了下來。
“您慢慢想,想好了再說。”尋易站起身,倒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悠閑的朝遠處踱去,這間屋子很大,他慢步走到幾十丈外的幾案處時見蘇婉還是思考,就轉到幾案后坐了下去。
看著蘇婉神情凝重猶豫難決的樣子,尋易心里是頗感疑惑的,猜不透蘇婉這是想問什么重要的事,他當然不會想到蘇婉是想試探一下他有沒有和自己結成道侶的意思。
尋易的這次舍命相救真是令蘇婉覺得必須得有所報答了,而且黑袍人也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加上尋易現在為御禪的事而傷心欲絕,她希望能給尋易一些慰藉,這種心情與尋易想擁她入懷給她一些依靠是很相近的。
尋易在見到蘇婉朝他走過來時,他沒有起身,在這件事上他已經被逼得沒有退縮的余地了,“想好了?”他臉上雖掛著輕松的笑意,但心里卻很是發虛,面對蘇婉時他就從來都是心虛的。
“想好了。”蘇婉一臉嚴肅的坐在他對面。
“那就問吧,我酌情作答。”尋易硬撐出分庭抗禮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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