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尋易平靜吐出這幾個字后就沉默了。
面對兄弟情義與自己良知的沖突,尋易第一次對兄弟情義產生了厭煩。說起來他自小就開始過被兄弟情義綁架的日子了,西陽要做的那些膽大妄為之事沒多少是他真心贊同的,可為了兄弟他愿意硬著頭皮跟著去深山里冒險,愿意陪著去跟別的孩子打架。
跟著去冒險是怕西陽會出事,陪著去打架是因為西陽挑事多是為了打抱不平,兒時所遭的情義綁架雖然很多時候也是帶著無奈的,但終究不是去做傷天害理的事,而且正是那個時期的磨練才把他打造成了現在的樣子,否則他肯定要軟弱的多,沒有擔當的多。
其后在玄方派與那些師兄們有的不過是同門之誼,勉強算得上兄弟的只有時郎,波瀾不驚的日子中自然不會有什么沖突。
結識公孫沖后還沒有多少交往呢就和西陽重聚了,三人偶有意見不合也大多是他最后占上風,公孫沖無非就是有點貪財而已,關鍵時刻也是很夠仗義的,不至于讓他太為難。
到了蒲云州這邊,裴元等人欺壓良善的行徑雖令他不齒,但蒲云州的環境就是這樣的,加之他們的那些惡行自己也沒怎么親眼看到過,求全責備的話在這里就別想有朋友了,所以他一直抱著只要自己不參與作惡就是了的心態和這些人作兄弟的,現在卻是想躲也不好躲了。
他心中所生出的厭煩說得更準確點應該是不堪其累,傷害幾個不相干的蒲云州修士和大家的這份情義比較起來其實并不算什么,他可以跟著去,只要自己不出手就行了,可一旦目睹了這些兄弟作出惡行心里難免是要存下芥蒂的,也許出于良知的阻礙他就沒法再和這些人像當前這般肝膽相照了。
此刻他如果堅持說不去,這幾個人肯定是沒辦法的,可對孤云展提出的這個“絕好的主意”他們也是肯定不會放棄的,最多是另選機會再去就是了,自己平白掃大家這個興頭除了有損兄弟情義外實在沒別的意義。
“你到底想怎么著呀?”裴元耐著性子問。
尋易掃了他們一眼,平靜的開口道:“去剿逆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說!只要您這位小爺能高興,怎么著都行!”辛岉開著玩笑說。
“對對對對。”孤云展連連點頭,動作雖沒之前三人那么夸張,但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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