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法再次失望,明本仙尊雖明言顧念老宮主恩情,但也直說了僅照顧這幾個孩子,如此一來他不好再鼓動絳霄了。
“我們走吧?!彼馀d闌珊的對望月三人說了一聲。
西陽忽然上前施禮道:“弟子不孝,因尚有幾樁事務纏身,此刻不能在您身旁侍奉了,來日若有機會定去追隨師尊?!?br>
“哦?”泰法略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含笑點了點頭,他一直沒怎么在意西陽,既然他此刻是自己弟子的身份,那說出這樣話讓他臉面上多少好看了些。
“倒不失男兒血性,你有這份心就好,以后隨時可來千法島找我。”對西陽傳出這道神念后,泰法對鴻廣仙尊等人拱了拱手,亦不多言,對周、景二人更是看都不看,身形一閃就不見了,望月三人對師尊拜了拜,黯然而去。西陽與尋易以為絳霄是因他們二人剛才做出的不同選擇而為難,西陽避開了她的目光。
“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說?!睂ひ坠膭畹目粗?br>
絳霄沉默了片刻,她沒有直接回復鴻廣仙尊,而是先對臺上、臺下的人拜了拜,然后才道:“絳家如今只剩小女子一人了,前幾代先祖因資質、際遇等緣故大多未入修途,踏入修途的也行之未遠就止步了,絳霞宮及南海舊事傳到家父那一代早成虛無縹緲且語焉不詳的傳聞,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了,請諸位前輩設身處地的為小女子想一想,在這種情況下,我如何會有強烈的仇怨之心呢。”說到這里她看向周、景二人,“即便仇家就在眼前,也難有什么感覺,數千年前的仇怨于我而言已如別人家的事,小女子如今所求的只是能安心修煉而已,別的都不愿計較了。”
泰法長嘆一聲,道:“你說這樣的話對得起祖宗嗎?對得起那些為給你絳家討還公道而戰死的英靈嗎?”
鴻廣仙尊則道:“如此最好不過了,絳家之事能這樣了結,老朽甚感欣慰。”
絳霄對眾人再拜道:“晚輩只是一弱女子,請諸位前輩體諒,絳霄無以報大恩,唯有銘記在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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