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魚張開巨口,準確的咬住了墜落的大鳥,然后悄無聲息的落回水中,泛著波濤的海面只現出了一個不大的漩渦,漩渦在眨眼間就消失了。
尋易對目瞪口呆的三人道:“不知下面有多少條,很難對付。”
三人明白他為什么保持在這個高度了,魚咬不著,鳥也有所忌憚不敢肆意靠近,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與下面的魚獸廝殺過了。
“附近有落腳之地嗎?”公孫沖取出風雷叉,御劍站在尋易一側。
“沒有,你傷勢無礙吧?”尋易收回玉竹劍,眼睛望著鳥群。
“嗯。”公孫沖簡短的應了一聲,試著催動了一下風雷叉,察覺修為盡復后,心里稍微安穩了些。
西陽與他二人站成三星陣,把絳霄圍在當中,他腳踏飛劍,一手握著陣器,另一只手捏著師伯給的小木牌。
絳霄一手持骨劍一手持煉霞帔,叫苦道:“難不成要把這些鳥都殺了才能脫身?”
尋易道:“當務之急是找個海島,你們說咱們往南走還是往北走?”說話間,他把縛妖綾扔給了西陽。
公孫沖道:“我覺得應該往南海深處走,我們現在不宜與南海修士碰面,去處越偏僻越好。”
絳霄贊同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此時她不禁又腹誹起自己那些先人來,先祖的玉簡中提到密室中是存有一份南海地理圖的,只要往腦中拓印一下就好了,她真猜不透拿走那份地理圖的先人是怎么想的,或許他是不想讓后人再去南海吧,除此之外,絳霄想不出他這么作還能有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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